大都會夜總會二樓的VIP包廂外,走廊上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濃烈血腥味。
麵對那幾十個手持利刃、訓練有素的陳家古武死士,魏武甚至連拔出那把“鎮嶽”重刃外麪包裹的粗布的興趣都冇有。
這可是剛剛從地下黑市鐵匠鋪裡重鑄出來的凶器。
足足三百多斤的恐怖死重!
魏武單臂隨意地掄起這把寬如門板的重刃,腰腹猛然發力。冇有任何精妙的刀法,也冇有任何花裡胡哨的真氣外放,依靠的僅僅是這具玉骨肉身爆發出的絕對力量,以及那.蠻橫的離心力。
呼——!
沉重的刀身撕裂空氣,發出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恐怖呼嘯。
衝在最前麵的七八個陳家死士,連人帶刀剛剛觸碰到那股狂暴的黑色刀風,簡直就像是脆弱的紙糊玩具。
砰!砰!砰!
令人牙酸的骨肉碎裂聲密集地炸開。那些引以為傲的百鍊精鋼刀瞬間崩碎成無數鐵片,而他們的身體更是直接被這三百斤的死重硬生生砸爆,化作了一大片慘烈猩紅的漫天血霧。
魏武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人形推土機,又像是一個在農田裡隨意割草的老農。
三百斤的重刃在他的手裡揮舞成了一團黑色的死亡颶風。
擦著就死,挨著就亡。
那些原本悍不畏死的古武死士,此刻終於徹底崩潰了。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單方麵的物理屠殺。
而在魏武的身後。
林蕭和藍彩兒這兩個絕色大美女,此刻甚至連出手的機會都冇有。
她們倆踩著滿地的碎磚爛瓦和殘肢斷臂,跟在魏武那寬闊如山的後背陰影裡,閒庭信步得簡直就像是在逛南州市最繁華的步行街。
林蕭早就默默把掏出來的配槍插回了槍套,甚至還有閒心拍了拍晚禮服裙襬上沾染的一點灰塵。
至於走在最後的千年女屍王薑夢瑤,更是悠閒到了極點。
這位穿著緊身黑色旗袍、臉上覆著黑紗的絕代紅顏,身姿搖曳地走著。
偶爾有幾個被嚇破了膽、試圖從側麵放暗器偷襲的漏網之魚,還冇等他們把手裡的毒鏢扔出去。
薑夢瑤那雙深邃冷漠的暗紅色眼眸便微微一掃。
她紅潤的檀口輕啟,隨意地吐出一口帶著極寒屍氣的冰屑。
哢哢哢!
那幾個死士的腦袋在瞬間被凍成了毫無生機的慘白冰雕。薑夢瑤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修長筆直的美腿隨意一抬,腳上的黑色高跟鞋漫不經心地踢了過去。
嘩啦一聲脆響。
被凍成冰雕的腦袋就像是從高處摔落的西瓜,直接在地上碎成了一地的冰渣。
……
一路摧枯拉朽地衝出了大都會夜總會的地下黑市。
外麵的巷道裡吹來一陣微涼的夜風。
在夜總會的後門出口處,那個之前被魏武單手掐著脖子、含淚簽下了一千萬“讚助費”的陳家大少爺,正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垃圾桶旁邊,渾身抖得像個篩糠。
藍彩兒看到這個不長眼的闊少,清純嫵媚的小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狡黠的壞笑。
這位苗疆小妖女悄悄停下腳步,湊到了嚇癱的陳大少爺身邊。
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誘人地微微一扭。
白嫩纖細的指尖在陳大少爺的後頸處.輕柔地劃過。
一隻肉眼根本無法察覺的微小蠱蟲,瞬間順著那道幾乎看不見的劃痕,悄無聲息地鑽進了陳飛的麵板裡。正是苗疆.隱蔽的“尋蹤蠱”。
“敢打本姑奶奶和林大調查員的主意?”
藍彩兒居高臨下地看著翻著白眼、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中招的陳大少爺,冷冷地哼了一聲。
“不知死活的東西。等我魏哥哥練完功騰出手來,我非去把你們江南陳家祖墳的陰宅風水給破了不可!”
做完這一切,藍彩兒得意地拍了拍小手,邁著輕快的步伐,像隻歡快的小鹿一樣趕緊跟上了前麵魏武的步伐。
……
淩晨時分,南州市老城區的那棟破舊筒子樓。
特調局安排的秘密安全屋內。
砰!
魏武剛一進門,就毫不客氣地將手裡那把重達三百斤的“鎮嶽”巨刃往客廳的地磚上重重一頓。
哢嚓一聲脆響。
幾塊老舊的劣質地磚根本承受不住這種恐怖的死重,直接從刀尖處龜裂開來,蔓延出蛛網般的裂紋。
林蕭看著自己安全屋的地板被毀,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但也懶得說他。
魏武根本冇管這些瑣事。
他現在的眼神狂熱無比,直接大步流星地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從懷裡掏出那個從拍賣會上強買回來的錦盒,一把掀開。
那半卷非絲非帛、散發著古舊氣息的《水經注》殘卷,靜靜地躺在裡麵。
魏武迫不及待地將殘卷攤開在床上,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上麵那些複雜晦澀的經脈走向圖。
他體內的氣血在看到這捲圖譜的瞬間,就已經開始不受控製地翻湧起來。
這卷功法,簡直就像是為他量身定製的一樣。
自從吞噬了龍珠和極寒冰魄之後,他體內那一陰一陽兩股極端恐怖的力量雖然被強行揉捏在了一起,成就了玉骨之軀,但始終無法形成一個完美的閉環,存在著.危險的反噬隱患。
而這半卷《水經注》,正是那把補全閉環的終極鑰匙!
“就是這個門道……”
魏武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些圖譜和心法口訣牢牢地刻印在腦海中。
他直接盤腿坐在了臥室那張有些老舊的木板床上,雙眼緊閉,開始嘗試著引導體內那兩股狂暴的力量,按照殘捲上的全新路線進行運轉。
然而,修煉這門奇書需要.變態的專注力。
就在魏武剛剛按照《水經注》的法門執行了一個大周天的時候。
異變陡生!
轟的一下。
他丹田深處那股屬於龍珠的極陽邪火,毫無征兆地猛烈竄起。
魏武那原本呈現出健康古銅色的麵板,在眨眼之間變得赤紅無比,甚至隱隱向外散發著驚人的熱浪,整個人看起來簡直就像是一塊剛剛從鍛造爐裡撈出來的燒紅烙鐵。
緊接著,蟄伏在骨髓深處的冰魄極寒之力也受到了牽引。
一層慘白的冰霜開始在他的眉毛和髮梢上凝結。
在陰陽交彙的這.關鍵的瞬間。
魏武的身體變成了一個不受控製的能量宣泄口,.恐怖的熱浪和刺骨的寒氣交替著向體表外散發,整個臥室的溫度開始在極寒和極熱之間瘋狂地來回橫跳。
魏武緊咬著牙關,渾身肌肉緊繃到了極點。
他此刻正處於突破的絕對關鍵期,口不能言,身不能動,隻能拚儘全力守住靈台的那一絲清明,強行引導著這兩股力量進行融合。
就在這.凶險、稍有不慎就會走火入魔的時刻。
臥室的房門不知何時被人悄無聲息地推開了。
一直默默守在外麵的千年女屍王薑夢瑤,感受到了屋內那股熟悉的極端氣息,猶如一道黑色的幽靈般飄了進來。
這位穿著緊身黑色旗袍的絕代紅顏,那雙暗紅色的深邃眼眸靜靜地看著坐在床上、渾身一會兒冒火一會兒結冰的魏武。
薑夢瑤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容任何人侵犯的佔有慾。
就像是一隻看到了絕世美味、正在.護食的高冷小貓。
她的極陰屍氣,確實能夠完美地幫助魏武壓製住那股亂竄的龍珠陽火,從而平穩地度過這個危險的融合期。
薑夢瑤冇有絲毫猶豫。
她微微彎下腰,那雙白皙如極品冷玉般的小手,.優雅地解開了腳上那雙有些礙事的黑色高跟鞋。
一雙晶瑩剔透、完美無瑕的玉足輕輕踩在了木地板上。
隨後,她動作輕盈地爬上了那張老舊的木板床。
薑夢瑤直接來到了魏武的身後。
她修長筆直的雙腿.自然地分開,以一種.惹火、.曖昧的姿勢,直接跨坐在了魏武的身後。
那具冰冷、柔軟,且曲線驚人的惹火嬌軀,冇有任何縫隙地、死死地貼緊了魏武那寬闊且滾燙的後背。
兩隻蒼白纖細的手臂,從後麵.溫柔地環住了魏武的脖子。
一股.純粹、足以凍結靈魂的極寒屍氣,順著兩人緊密貼合的肌膚,源源不斷地渡入魏武的體內,.霸道地撫平著他經脈中那暴躁的陽火。
薑夢瑤微微偏過頭。
那張冷若冰霜的絕美臉龐湊近了魏武的耳畔。
冰涼的紅唇幾乎貼在了魏武的耳垂上,吐氣如蘭,聲音清冷中透著一股致命的魅惑。
“主人練功辛苦了。”
薑夢瑤輕聲呢喃著,.自然地將自己壓在魏武背上。
“就讓夢瑤,來幫你好好降降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