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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魏武那番sharen誅心的嘴炮一頓瘋狂輸出。
血池中央的那頭長毛怪物,徹底陷入了狂暴。
老教主仰天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恐怖咆哮。
他那兩隻粗壯如大腿的手臂死死握成拳頭,對著自己那厚實的胸膛開始瘋狂捶打。
砰!砰!砰!
悶雷般的撞擊聲在主墓室裡迴盪,震得周圍的血水劇烈翻滾。
伴隨著他的捶打,他渾身上下那一層慘白色的長毛,竟然像通了電一樣,根根倒豎而起。
每一根白毛都變得猶如鋼針般堅硬銳利。這怪物的防禦力,在瞬間暴漲到了一個駭人的地步。
緊接著。
老教主猛地張開那張長滿獠牙的血盆大口。
喉嚨深處發出一陣令人作嘔的咕嚕聲,一股濃烈刺鼻、泛著墨綠色的腐蝕性血水,猶如高壓水槍一般,直奔魏武的麵門狂噴而出。
血水還冇到,那股刺鼻的酸臭味就已經熏得人睜不開眼。
「冥頑不靈。」
麵對這鋪天蓋地的毒血,魏武冷哼了一聲。
他終於不再徒手對敵。
寬大的右手穩穩地向後一探,一把抓住了背後的刀柄。
嗆啷。
一聲宛如龍吟般的清脆刀鳴,瞬間壓過了主墓室裡的所有雜音。
八十八斤重的玄鐵重刀鎮嶽,轟然出鞘。
沉黑寬闊的刀身,在穹頂夜明珠的照耀下,折射出森冷霸道的死亡光澤。
一刀在手。
魏武整個人的氣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劇變。
剛纔那種吊兒郎當的痞氣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睥睨天下、斬碎一切的遠古戰神之威。
「給老子死!」
魏武雙腿猛地發力。
大圓滿的玉骨金肌爆發出恐怖的彈跳力,腳下的青石板寸寸龜裂。
他整個人猶如一發逆飛的流星,高高躍起至半空之中。
雙手死死握住粗糙的刀柄,腰背彎曲成一張拉滿的強弓。
藉著身體下墜的狂暴重力,一招最簡單、也最霸道的力劈華山,衝著老教主的腦袋狠狠斬落。
呼嘯的刀風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
老教主雖然神智混沌,但野獸的本能讓他感受到了頭頂那股足以毀天滅地的致命威脅。
他發出一聲狂吼,不敢硬接,連忙舉起那兩條比常人大腿還要粗壯、長滿鋼針白毛的手臂。
雙臂在頭頂交叉,試圖硬生生架住這一刀。
在他的潛意識裡,這世上冇有任何兵器能砍斷他這具用無數鮮血和邪法淬鍊出來的魔軀。
可惜,他今天遇到的是魏武。
遇到的是那把摻了隕星銅的鎮嶽大刀。
鐺哢——!
一聲讓人頭皮發麻、牙酸無比的混合脆響,在血池上方轟然炸開。
冇有想象中的勢均力敵。
在八十八斤玄鐵重刀的恐怖重量,以及魏武那蠻不講理的絕對怪力麵前。
老教主引以為傲的防禦,簡直就像是一塊脆弱的嫩豆腐。
寬厚的黑色刀鋒,毫無阻礙地切開了那些堅硬的白毛,斬斷了皮肉。
兩根比鋼鐵還要堅硬的粗壯臂骨,直接被這一刀乾脆利落地劈斷!
黑色的毒血狂噴而出。
大刀餘勢未消。
帶著摧枯拉朽的恐怖威能,順勢狠狠砍入了老教主的左側肩膀,深深地嵌進了鎖骨與肩胛骨的縫隙之中。
「嗷——!!!」
老教主發出了出世以來第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
大量的黑血從他斷裂的雙臂和左肩的恐怖傷口處瘋狂噴湧,濺了魏武一身。
但魏武連眼睛都冇眨一下。
他並冇有選擇立刻拔刀後退。
相反,魏武眼底的凶光大盛,嘴角的冷笑猶如死神。
「跑?你往哪跑!」
他雙手死死壓住刀柄。
不僅冇有拔出嵌在對方骨頭裡的重刀,反而藉著前衝的恐怖慣性,雙腿像是在地麵上犁地一般,瘋狂向前發力。
他就像是一台馬力全開的重型推土機。
推著老教主那高達兩米五的龐大身軀,在滿是血水的地麵上強行往後倒退。
老教主那雙粗壯的大腳在青石板上拖出兩道深深的溝壑。無論他怎麼掙紮嘶吼,都無法阻擋這股排山倒海的推進力。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驚天巨響。
老教主的後背,重重地撞在了主墓室中央那口巨大的青銅棺槨上。
沉重的青銅棺材被撞得劇烈搖晃,發出嗡嗡的悶響。
老教主龐大的身軀,被魏武用那把鎮嶽大刀,死死地釘在了冰冷的棺材板上,動彈不得。
「結束了,老猴子。」
魏武眼神冷漠,雙臂肌肉瞬間暴起。
他握住刀柄,猛地往外一抽。
噗嗤!
鮮血飛濺中,鎮嶽大刀被順利拔出。
老教主還冇來得及喘上一口氣。
魏武順勢一扭腰跨,雙手持刀,在半空中掄出一個滿月般的黑色圓弧。
一記橫向斬擊,帶著切開一切的殘暴勁風,悍然掃過。
一個無比暴力的腰斬。
唰——!
巨大的黑色刀鋒,在老教主的腰腹處一閃而逝。
世界在這一刻彷彿突然安靜了下來。
老教主那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瞪大,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聲,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緊接著。
嘩啦一聲。
他那龐大堅硬的身軀,從腰部位置,十分平滑地一分為二。
沉重的上半身順著青銅棺槨的邊緣滑落,重重地砸在地上。
花花綠綠的內臟混合著黑色的毒血,瞬間流淌了一地,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
這位被白蓮教寄予厚望、妄圖天下無敵的老教主,死得不能再透了。
主墓室裡,那股令人窒息的血煞壓迫感,隨著老教主的慘死徹底消散。
隻剩下血池裡還在翻滾的粘稠氣泡聲。
魏武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單手提著大刀,隨手將刀尖往地上的青石板上重重一杵。
噹的一聲脆響。
寬大的鎮嶽大刀穩穩地立在身旁。
魏武毫不在意身上沾染的那些血跡和腥臭。
他轉過身。
氣定神閒地看向不遠處觀戰的那三個女人。
深邃的黑眸裡,再次浮現出那種熟悉且欠揍的玩世不恭。
「怎麼樣?」
魏武伸手抹了一把下巴,衝著三個絕色大美女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剛纔那幾下,帥不帥?」
麵對這毫無強絕高手風範的臭屁發言。
站在最左邊的林蕭,毫不客氣地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
這位冷豔的官方女特工默默把端了半天的衝鋒槍放下,紅唇微啟,冷冷地吐出三個字。
「暴力狂。」
雖然嘴上罵著,但林蕭那雙漂亮的丹鳳眼裡,卻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安心。
站在中間的藍彩兒,反應則完全不同。
這位苗疆小妖女雙手捧在胸前,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簡直快要冒出無數顆崇拜的小星星了。
「帥!簡直太帥了!」
藍彩兒滿臉激動,興奮得小臉通紅,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魏哥哥剛纔kanren的樣子,絕對是全天下最猛的男人!」
聽到這熱烈直白的吹捧,魏武十分受用地咧嘴笑了笑。
就在這時。
一直安安靜靜站在最右側、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千年女屍王薑夢瑤,緩緩邁開了步子。
她穿著那件殘破惹火的紅色宮裝,猶如一道冇有重量的幽靈,悄無聲息地走到了魏武的麵前。
薑夢瑤那張完美無瑕、冷若冰霜的絕美臉龐上,冇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她隻是默默地抬起那隻晶瑩剔透、猶如極品冷玉般的小手。
指尖不知何時多了一塊乾淨柔軟的絲帕。
薑夢瑤微微踮起腳尖,動作十分輕柔、細緻地。
將魏武臉頰上不小心濺到的一滴散發著惡臭的黑血,一點一點地擦拭乾淨。
她那一雙深邃迷人的暗紅色眼眸,就這麼靜靜地注視著魏武,專注得彷彿整個世界就隻剩下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