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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
伴隨著身後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恐怖轟鳴。
那座埋藏著無數凶險與秘密的元代大將軍墓,連同那個被徹底劈碎的青銅丹鼎,在劇烈的地動山搖中,徹底深埋進了不見天日的地下深淵。
漫天翻滾的黃土煙塵中。
魏武就像是一頭剛剛從泥石流裡衝出來的狂暴犀牛,一左一右夾著兩個女人,大步流星地衝出了山洞的範圍。
直到一口氣跑出去了幾裡地。
視線豁然開朗,一片長滿半人高雜草的廢棄荒村出現在眼前。
魏武這才猛地停下腳步。
他雙手一鬆,十分不客氣地把掛在自己身上的林蕭和藍彩兒,直接扔在了旁邊一塊還算乾淨的草地上。
「呼……」
魏武一屁股坐在旁邊的一塊大青石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雖然他早就練成了金剛不壞的玉骨金肌,但這種扛著整座山塌陷的壓力,一路狂飆突進的體力活,依然讓他感到了一陣深深的疲憊。
他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
「奶奶的,這趟活兒乾得真累。」
魏武冇好氣地抱怨著,順便甩了甩酸脹的胳膊。
「林大調查員,等回了粵州,你必須得向局裡申請給我加錢。就那區區三百萬的經費,連給我這身出場費都不夠付的。」
林蕭此刻哪裡還有力氣跟他鬥嘴。
這位向來高冷、注重儀表的官方女特工,此刻正毫無形象地癱坐在草地上,胸口劇烈起伏。
三個人現在的形象,簡直比天橋底下要飯的乞丐還要淒慘一百倍。
渾身上下沾滿了古墓裡沉澱了數百年的灰塵、爛泥。
更要命的是,在剛纔那場慘烈的混戰中,他們身上還濺滿了那些殭屍和怪物的黑色臭血。
那些腥臭的體液混合著汗水,在空氣中發酵出一股讓人胃部瘋狂翻湧的刺鼻惡臭。
「嘔……」
坐在另一邊的藍彩兒,突然捂著鼻子乾嘔了一聲。
這位愛美的苗疆小妖女,低下頭在自己的袖口上輕輕嗅了一下。
那張清純嫵媚的小臉瞬間皺成了一團,秀氣的眉頭緊緊鎖在一起,滿臉都寫著嫌棄和絕望。
「臭死了!簡直臭死了!」
藍彩兒崩潰地大叫起來,聲音裡透著濃濃的委屈。
「我身上全都是那種死蛤蟆和爛殭屍的酸臭味,我的頭髮都結塊了!」
她猛地站起身,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在四周的荒村裡瘋狂掃視。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了荒村後山的方向。
在那片茂密的野芭蕉林深處,隱隱約約升騰起一股氤氳的白色水汽。空氣中,還飄來了一絲淡淡的天然硫磺味道。
「有溫泉!」
藍彩兒眼睛瞬間亮得像是兩千瓦的燈泡。
「前麵竟然有個天然的野溫泉池!不管了,我要去洗澡!我現在一秒鐘都忍不了了!」
聽到“溫泉”兩個字。
原本還在地上癱著的林蕭,也像是被打了一針強心劑一樣,猛地坐直了身子。
對於一個有潔癖的冷豔禦姐來說,頂著這一身惡臭的怪物血液,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兩個平時針鋒相對、互相看不順眼的女人,在這一刻竟然達成了空前的統一。
她們連一秒鐘都不想多等,直接朝著後山的方向快步跑去。
穿過那片野芭蕉林。
一個麵積不小的天然地熱溫泉池,靜靜地隱藏在幾塊巨大的山岩之間。
池水清澈見底,不斷地向上翻滾著細密的水泡。溫熱的白色蒸汽在水麵上繚繞,宛如仙境。
林蕭和藍彩兒跑到溫泉邊,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官方特工的矜持,或者是苗疆聖女的體麵。
嘩啦。
林蕭動作利落地解開了身上那套早已經破爛不堪的黑色戰術服。
藍彩兒更是乾脆,直接把身上那些沾滿泥水的繁複苗服和沉重的銀飾,一股腦兒地扒了下來,隨手扔在了旁邊的草叢裡。
兩個絕色美女,就這麼褪去了所有的臟衣服。
伴隨著兩聲清脆的入水聲。
她們迫不及待地跳進了那溫暖舒適的泉水之中。
「呼……活過來了……」
水麵上傳來藍彩兒那無比享受、甜得發膩的嬌吟聲。
而作為隊伍裡唯一的正常成年男性。
魏武自然不能在這個時候大喇喇地跑過去湊熱鬨。
他十分自覺地背對著溫泉池,大馬金刀地坐在距離水池十幾米遠的一塊大石頭上。
一邊負責放哨警戒,一邊將那把陪伴他大殺四方的鎮嶽大刀橫放在膝蓋上。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相對乾淨的破布,開始慢條斯理地清理著刀身上那些乾涸的黑色血跡。
夜風微涼,星光黯淡。
荒村的後山原本應該是無比寂靜的。
但是。
身後那個不遠不近的溫泉池裡,此刻卻是一片活色生香的熱鬨景象。
嘩啦啦的水花濺起聲。
女人指尖劃過肌膚的輕柔搓洗聲。
還有藍彩兒那口無遮攔的清脆嬌笑聲。
「哎呀,林大調查員,真冇看出來啊。你平時穿著那身黑皮,把釦子係得那麼嚴實。冇想到這身材居然這麼有真材實料?」
「閉上你的嘴,洗你自己的。」
林蕭那略顯羞惱、卻又透著幾分慵懶的清冷嗓音隨之響起。
「切,裝什麼清高。大家都是女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不過嘛,本姑孃的也不差,肯定比你的更軟一點。」
聽著身後傳來的這陣陣撩撥神經的對話和戲水聲。
背對著水池的魏武,手裡的擦刀動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他是一個氣血方剛、龍珠在體內熊熊燃燒的正常男人。
在這深山老林、夜深人靜的特殊環境下。
魏武的腦海裡,簡直不受控製地開始自動腦補起身後那副讓人血脈僨張的美人出浴圖。
一邊是身材高挑、雙腿逆天、氣質冷若冰霜的製服禦姐。
一邊是身段惹火、麵板嬌嫩、帶著一股致命野性誘惑的苗疆妖女。
咕咚。
魏武盯著黑漆漆的刀麵,十分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旖旎畫麵給甩出去。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魏武在心裡默默唸叨著,試圖用擦刀的動作來分散自己那越發燥熱的注意力。
他索性閉上了眼睛,來個眼不見心不煩,靠著大石頭開始閉目養神。
然而。
他以為隻要自己不看不想,就能躲過這場粉紅色的劫難。
卻不知道,一個更大的考驗,此刻已經悄然降臨。
就在魏武閉著眼睛,強行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的時候。
突然。
他感覺自己的寬闊的後背上,傳來了一陣奇異的觸感。
那是一種.冰涼、甚至透著一絲絲寒意,但卻又滑膩柔軟到了骨子裡的美妙感覺。
就像是一塊最頂級的冷玉,輕輕地貼在了他的麵板上。
伴隨著這股冰涼觸感而來的。
是一股獨特、清冷,完全不同於林蕭和藍彩兒的幽幽體香。
魏武猛地睜開眼睛。
他轉過頭,視線瞬間僵住了。
千年女屍王薑夢瑤,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側。
這位千年前的亡國公主。
此刻竟然已經脫下了那件標誌性、殘破惹火的紅色宮裝!
她身上,隻穿著一件薄如蟬翼、完全是由白色絲綢製成的古代褻衣。
在這溫泉散發出的朦朧水汽氤氳下。
那件單薄的白色褻衣,微微被水汽打濕,無比服帖地吸附在她的身體上。
將她那堪稱完美、冇有一絲多餘贅肉的傲人身段,勾勒得纖毫畢現。
大片大片雪白如霜、晶瑩剔透的肌膚,在夜色中散發著一種驚心動魄的致命誘惑。
尤其是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毫無遮掩地展露在空氣中。
薑夢瑤的絕美臉龐上,冇有了往日那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冰冷煞氣。
她那雙深邃的暗紅色眼眸裡,此刻竟然泛著一絲水光,眼神迷離且專注地看著魏武。
她的手裡,還拿著一條不知道從哪弄來的濕毛巾。
「主人。」
薑夢瑤的聲音空靈清冷,卻又帶著一股讓人骨頭髮酥的絕對順從。
「你身上也沾滿了那些臟東西,太臟了。」
她微微前傾著身子。
那張完美無瑕的臉蛋,幾乎要貼到魏武的下巴上。
「讓夢瑤來服侍你。」
「幫你寬衣沐浴吧。」
話音未落。
薑夢瑤那雙冰冷、柔軟、彷彿冇有骨頭的小手,已經.自然地伸了過來。
她完全冇有人類那種所謂的男女防備和羞恥心。
在她的潛意識裡,服侍自己的主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那柔嫩的指尖,已經靈巧地搭在了魏武那件破爛襯衫的領口上,開始一顆一顆地,替他解開胸前的釦子。
冰涼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魏武那滾燙堅硬的胸膛肌肉。
嘶。
魏武渾身的肌肉瞬間僵硬得像是一塊鐵板。
他頭皮一陣發麻。
這種極具反差感的極致冰火兩重天觸感,加上眼前這幾乎透明的絕色美景。
簡直是對男人定力的毀滅性打擊。
魏武甚至忘了在第一時間伸手去阻止她。
就在他愣神的這短短兩秒鐘裡。
溫泉池那邊,原本熱鬨的戲水聲和嬌笑聲。
突然毫無征兆地,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靜,瞬間籠罩了整個後山。
林蕭和藍彩兒顯然是聽到了岸邊傳來的說話動靜。
兩女同時轉過頭,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當她們透過朦朧的水汽。
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個平時裝得像個冰山一樣的千年女屍王。
此刻竟然隻穿著一件半透明的惹火內衣,整個人幾乎要貼進魏武的懷裡。
甚至那雙小手,還在.熟練地解著魏武的衣服釦子時!
轟!
溫泉池裡,瞬間徹底炸開了鍋。
「薑夢瑤!」
「你在乾什麼!!!」
兩聲高分貝、充滿了極度憤怒和抓狂的尖叫聲,在荒村的夜空裡淒厲地劃破天際。
林蕭和藍彩兒徹底破防了。
什麼矜持,什麼理智,在這一刻全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嘩啦!嘩啦!
兩女甚至連找衣服穿上的時間都等不及了。
她們各自隨手抓起岸邊的一條大浴巾,胡亂地裹在身上,遮住關鍵部位。
直接從溫泉池裡帶著一身的水花,殺氣騰騰地站了起來。
兩個女人的眼睛裡簡直要噴出火來,咬牙切齒地朝著魏武和薑夢瑤所在的大石頭狂衝而來。
那架勢,活脫脫就是兩個準備捉姦在床的暴怒正宮。
坐在石頭上的魏武。
看著眼前這幅隻穿了一件薄薄褻衣的女屍王。
再看看遠處那兩個裹著浴巾、春光大泄、踩著水花瘋狂殺過來的絕色大美女。
他隻覺得眼前一黑,太陽穴開始突突直跳。
魏武生無可戀地抬起手,重重地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