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溫泉的淺水岸邊。
水汽氤氳,濃鬱的白色蒸汽將周圍的一切都籠罩得朦朧。
孤男寡女。
氣氛在這一刻旖旎到了極點。
林蕭那微涼且柔軟的指尖,順著魏武.寬闊滾燙的脊背緩緩遊走。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像是在火藥桶上劃過一根致命的火柴。
魏武原本被極寒冰魄壓製下去的龍珠邪火,此刻.不受控製地瘋狂翻湧起來。
那股,霸道的純陽之氣,憋得他渾身肌肉堅硬如鐵。
他猛地轉過身,霸道地一把抓住了林蕭那截白皙的手腕。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到了極致。溫熱且急促的呼吸,在濃濃的蒸汽中.曖昧地交融在一起。
林蕭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但她出奇地冇有掙紮。
那原本就因為濕透而半褪的黑色戰術服下,傲人且深邃的雪白溝壑在劇烈的呼吸中上下起伏。
規模驚人的飽滿弧度,在這朦朧的水光中散發著致命的成熟誘惑。
林蕭順從地閉上了雙眼。
長長的睫毛在水汽中.不安地微微顫抖著,俏臉緋紅,彷彿在等待著一場狂風暴雨的降臨。
就在這.要命、即將徹底擦槍走火的千鈞一髮之際。
魏武那.銳利的眼角餘光,突然瞥見了斜上方那塊被蒸汽沖刷得.乾淨的黑色岩壁。
岩壁上,隱隱約約刻著一行.古怪的字元。
「等一下。」
魏武.大煞風景地猛然轉過頭,伸出另一隻手指著那麵牆壁。
「你看那是啥玩意兒?」
這.破壞氣氛的鋼鐵直男發言,直接把林蕭從那種.迷離的狀態中給硬生生拽了回來。
林蕭猛地睜開眼睛,看清了魏武那滿臉好奇、正在.認真研究岩壁的表情。
一股.強烈的羞憤瞬間直衝腦門。
她氣得直接張開嘴,露出兩排潔白的貝齒,對著魏武.結實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
隨後.慌亂地轉過身,手忙腳亂地將自己胸前大敞的衣服死死拉好,遮住了那片.驚心動魄的雪白春光。
魏武根本冇在意肩膀上那點連油皮都冇破的牙印。
他.專注地湊近那麵岩壁。
藉著極佳的目力,他終於看清了那些字元和線條的全貌。
那竟然是趕屍門.隱蔽地留下來的一幅地下水道分佈圖。
地圖的脈絡.複雜,上麵用特殊的暗紅色顏料,.清晰地標記著天屍陣和隕星銅礦脈的具體位置。
魏武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原來,他們剛纔炸燬的那個巨大溶洞,僅僅隻是趕屍門用來.外圍地測試火屍威力的一個廢棄據點。
真正的趕屍門總壇,那個傳說中.陰森恐怖的養屍地。
就.隱蔽地深藏在巫湘腹地最深處的鬼見愁大峽穀的正下方。
更讓魏武感到.興奮的是。
地圖旁邊的古篆批註上.明確地寫著,趕屍門正在那條礦脈裡.瘋狂地開采大量的隕星銅。
他們試圖用這種.堅不可摧的天外隕石打造出絕世鎖鏈,用來鎖住一頭即將破關出世的千年屍王。
「好傢夥,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魏武.滿意地拍了拍岩壁。
兩人冇有在地下暗河裡繼續耽擱。
順著那幅.詳儘的地下水道圖,他們在.錯綜複雜的水網裡穿梭了整整大半天的時間。
終於.順利地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出口,重新回到了千毒苗寨的地界。
此時已經是傍晚時分。
由於林蕭的那身緊身戰術服在之前的戰鬥和水泡中已經多處破損,根本冇法見人。她此刻隻能.寬大地裹著魏武的那件黑色長外套。
一頭.利落的長髮也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透著一股.慵懶的風情。
兩人剛一踏進苗寨的大門。
早就在廣場上.焦急等待的藍彩兒,一眼就看到了這.刺眼的一幕。
這位苗疆小妖女立刻像是一隻.護食的小母雞一樣,.警惕地衝了上來。
她.誇張地挺著那不輸給林蕭的傲人胸脯,直接擋在了兩人中間。
藍彩兒湊到魏武的身邊,.用力地像小狗一樣聞來聞去。
「大個子!」
藍彩兒清純嫵媚的小臉上寫滿了.強烈的醋意,大眼睛死死瞪著魏武。
「你們倆單獨乾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
「為什麼你們身上,都有一股.濃烈的地下溫泉味道!」
麵對這.凶險、一觸即發的修羅場拷問。
魏武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他連半句.多餘的廢話都懶得解釋,直接.無視了這兩個即將爆發生化大戰的女人。
他大步流星地穿過廣場,徑直走向了.顯眼地擺放在高台上的那塊天外隕石。
那可是屬於他的.豐厚的片酬。
一整塊.純淨、通體散發著暗金色幽光的隕星銅。
魏武.癡迷地伸出寬大的手掌,.輕柔地撫摸著這塊漆黑沉重的天外奇石。
感受著體內玉骨.強烈的渴望與共鳴。
他轉過頭,.霸道地打斷了後麵兩個女人的.幼稚的爭吵。
「行了,都彆吵吵了。」
魏武的聲音.洪亮,透著一股.狂暴的戰意。
「我要借你們苗寨最深處的那個地火爐,徹底地閉關三天。」
他興奮地拍了拍麵前的隕星銅,眼神中閃爍著駭人的凶光。
「等老子把這塊極品石頭煉進我渾身的骨頭裡。」
「咱們就直接殺向鬼見愁大峽穀,去端了趕屍門的老巢。」
魏武咧開嘴,森然地笑了笑。
「老子這次要讓他們知道,到底什麼纔是真正的金剛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