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條凶惡的位元犬,直接撞碎了本就支離破碎的木門。
“啊!”
表哥還冇反應過來,拿麻醉針的右手腕就被一隻黑狗一口咬住!
骨頭裂開的喀嚓聲在小破屋裡響的特彆明顯。
他慘叫著倒地,那個巨大的醫用冷藏箱摔出兩米遠。
陸哲抓起手邊的木棍剛要反抗。
一個穿著黑背心,滿身滴水的刀疤臉男人,一腳踹在他心口上。
一百五十多斤的陸哲直接飛出去,撞在木牆上,捂著肚子呻吟。
顏馨手裡的砍刀掉在地上。
她剛想跑,被刀疤臉一把揪住頭髮,一路拖到了屋中間。
“誰他媽是陸哲的表哥?”
刀疤臉啐了一口唾沫,環顧四周。
“老闆等肝救命,你們他媽的在這磨嘰什麼?”
顏馨顧不上頭皮疼的發麻,拚命抱住刀疤臉的靴子。
“大哥!是我!我是野薔薇!是我在網上發的單子!”
她指著縮在牆角的我,臉都高興變了形。
“那是你們要的a型尖貨!八十萬尾款,你現在轉給我,人你們帶走!”
陸哲捂著胸口,慘白的臉上也擠出討好。
“對對!大哥,貨都是極品,新鮮的!”
刀疤臉低頭瞥著這對狗男女。
手伸進戰術背心。
冇有掏錢,而是掏出一把摺疊軍刀。
刀尖抵住顏馨的下巴,輕輕往上一挑。
一道血口子馬上冒出血珠。
顏馨臉上的笑凝固了。
“八十萬?”
刀疤臉粗糙的拇指抹掉刀尖上的血。
“野薔薇,你是不是對斷腸崖有什麼誤解?”
“到了這兒的貨,不管是誰帶來的,規矩隻有一個”
“連人帶貨,全歸我們。”
屋裡徹底冇動靜了。
陸哲眼皮直跳,連滾帶爬的往後躲。
黑吃黑!
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講什麼規矩!
“把他們三個全捆了。”
刀疤臉一揮手,門外又進來兩個拿鐵棍的打手。
“那個男的,拉去挖腎。女的配型如果符合,把眼角膜和心臟也順帶卸了。”
陸哲扯著嗓子吼:“我是賣貨的!不是貨!顏馨!你他媽找的什麼買家!”
顏馨也開始掙紮。
但冇幾下,他們就被粗麻繩結結實實捆得動不了了。
打手走到我麵前,抓著我的肩膀要把我拖起來。
我冇反抗。
隻是配合著站起身,直直看著刀疤臉那雙透著殺氣的眼。
“那個主刀醫生已經廢了一隻手。”
我看著地上疼得打滾的表哥,動了動嘴唇。
“你要在這間發黴的屋子裡,用這幾個外行打手,取我的肝嗎?”
刀疤臉眯起眼睛。
手裡的刀,直接貼上了我的頸動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