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
我看著顏馨,聲音冷得像冰。
顏馨翻找揹包的動作停了下來。
木屋裡的空氣彷彿被抽乾,壓抑的讓人無法呼吸。
她慢慢轉過身。
臉上那種楚楚可憐的偽裝蕩然無存。
“哎呀,被髮現了呢!”
顏馨嗤笑一聲,毫不掩飾地把那個定製眼罩拿了出來把玩。
“姐姐啊姐姐,你真是難殺。”
“給你下了兩包強效安眠藥的薑茶你不喝,非逼著我動手是吧?”
她從揹包的夾層裡,抽出了一把鋒利的砍刀。
刀刃上泛著寒光。
“為什麼?我哪點對不起你?”
我站起身,不動聲色地往後退,手摸向背後的木板縫隙。
“你還要問為什麼?!”
顏馨的臉變得猙獰無比。
“同樣是顏家的女兒!就因為你媽是原配,你生下來就是大小姐!”
“老頭子死的時候,把百分之八十的家產全給了你!我呢?就因為我是私生女,我隻配分到一套破公寓!”
“隻要你死在這深山老林裡。作為你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屬,你的房產、信托,全都是我的!”
她步步緊逼。
“順便,再把你這顆能賣八十萬的肝變現,就當是你送給我的結婚賀禮了!”
我冷冷地看著她。
“結婚?你和誰?”
“當然是和我啊,舒舒。”
木門“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陸哲和那個提著冷藏箱的表哥,如同惡鬼般出現在門口。
陸哲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摟住了顏馨的腰,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寶貝,乾得漂亮。把她堵在這,省得我們搜山了。”
看著這對狗男女親熱的模樣。
我不僅冇有感到絕望,反而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得越來越大聲,甚至笑出了眼淚。
“你笑什麼?瘋了嗎!”顏馨被我笑得心裡發毛,揮了揮手裡的砍刀。
表哥戴上醫用橡膠手套,從箱子裡拿出一支裝滿黃色液體的針管,逼近過來。
“死到臨頭了,這娘們受刺激過度了。”
我被逼到了牆角,手裡隻摸到了一個生鏽的鐵釘。
還冇到真正的絕境。
我死死盯住了陸哲。
“陸哲,我笑你蠢。”
我一字一句地丟擲了最後的底牌。
“你以為顏馨真的愛你?你以為你們拿到那八十萬就能遠走高飛?”
“你剛纔急著抓我,難道冇仔細看顏馨在暗網軟體上釋出的訂單內容嗎?”
陸哲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轉頭看向顏馨。
“什麼意思?”
我冷笑一聲,揭開了我這個好妹妹的計謀。
“那個買家出的價格,其實是一百五十萬!”
“因為訂單裡寫的,不止是要一顆a型血的肝臟,還附帶要一顆b型血的腎臟!”
“我是a型血,可是陸哲…”
我故意拖長了尾音,看著陸哲一點點變得驚恐的臉。
“你的體檢報告上,清清楚楚的寫著,你是b型血啊。”
木屋裡安靜了幾秒。
陸哲猛地轉頭,惡狠狠的看著顏馨。
表哥拿著麻醉針也停在了半空。
顏馨的臉色刷白,慌亂地後退了一步。
“哲哥,你彆聽這個賤人挑撥離間!我冇有…”
就在他們三個劍拔弩張,信任危機的卡點。
木屋外麵,突然傳來了幾聲極其凶悍的狗叫聲。
緊接著,一道刺目的強光從破敗的窗戶射了進來。
伴隨著一個濃烈殺氣的男聲:
“裡麵的人聽著!既然貨都齊了,那就全都把器官留下來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