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府前。
許閑一臉淡漠的打量著跪在地上的李山一眾府之人和呂曠一眾呂氏之人,緩緩開口,“誰是呂曠?”
雖然他乃是堂堂寧青呂氏家主,在寧青行省風無限,權力無限,不畏懼任何人。
其實他自己也並不想表現得如此卑微。
許閑打量著跪在他麵前的呂曠,沉道:“其實在趙誌輝進寧青城的那一日,我也已經到了寧青城,所以整個寧青行省發生的所有事,我全都一清二楚。”
此話落地。
呂曠、呂寬、呂濤和李山眾人,皆是猶如晴天霹靂,大腦一片空白。
他們萬萬沒想到,許閑竟然一直在暗中盯著他們。
許閑就在寧青城為他撐腰,他還有什麼顧慮?
說著,他眼眸漸漸泛出寒意,“但爾等若是執迷不悟,拒不代,那本公子保證你寧青呂氏將犬不留,這話是我許閑說的,爾等若是不信,可以試試。”
他們對許閑還是有所瞭解的。
“代!”
今日但凡換另一個人來,呂曠都不會如此卑微,甚至可能還會掙紮一下。
因為他清楚,自己越掙紮,死的越慘,整個呂氏的下場越慘。
但如今他們在許閑麵前,那也是連一句話都不敢說。
這真不是開玩笑。
說著,他揮揮手,“來人,將呂氏之人全部帶走。”
數名儀鸞衛帶領永興鏢局鏢師,上前繳械呂氏所有人和護衛,而後全部押走。
方纔還囂著要魚死網不破的呂氏三兄弟,此刻連個屁都不敢放。
片刻。
許閑淡漠道:“誰是李山。”
李山連滾帶爬的跪到許閑麵前,不斷叩首,“罪臣在!罪臣知罪,罪臣願意全部代,還請許公子給罪臣一個機會!”
他若是再著,那純純是個大傻子。
他若是早知道許閑在,早就認罪伏法了。
“你倒是有覺悟。”
他這次前來寧青行省,其一是為趙誌輝撐腰,改革寧青鹽政,其二是肅清寧青場和地方黑惡勢力。
所以許閑並未對他們趕盡殺絕,準備利用他們手上的資訊,完對整個寧青行省的肅清。
趙誌輝來到許閑前,揖禮道:“公子,卑職無能,還需要您親自出麵才能理清此事。”
他覺這若是換任何一個其他人來,可能都沒有這種效果。
趙誌輝臉上滿是信心,“公子放心,我肯定不會辜負公子的期。”
不遠。
“老大!我們沒給你丟臉吧?”
靳眉梢微揚,“你們兩人的表現確實不錯,等回到上京城之後,我親自給你們請功。”
許閑和趙誌輝兩人說了幾句之後,便帶人離開了。
許閑的任務已經結束,接下來靠趙誌輝自己便可以了。
時近淩晨。
自從他來到寧青城之後幾乎都住在鹽運司,還從未在這小宅院住過。
屋門突然被推開。
趙誌輝一驚,急忙站起來,隻見一名麵容俊俏,婀娜多姿的人端著一盆熱水從屋走了進來。
“大人。”
趙誌輝端詳著人,恍然大悟,“你......你是呂氏府邸的紅袖?”
說著,端著熱水盆來到臥榻前,“大人,奴家伺候您洗腳。”
點點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