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趙誌輝話。
他現在跟趙誌輝已經撕破臉,所以也沒什麼好猶豫的。
“李大人!”
承嶽附和道:“沒錯!他們不過就是一群手下敗將罷了,我倒是要看看,他們究竟能翻起什麼浪花來!”
李山眉頭皺,沉聲道:“你還真當我寧青府衛怕你們不?!”
噌啷啷!
咯吱!
一名名披堅執銳的呂府護衛,從呂府沖了出來,對鹽運司差進行反包圍。
呂曠從府中走了出來,上下打量著趙誌輝,不屑道:“趙大人,你還真以為你是寧青行省的天了不?這次我呂某人認栽,但這件事絕對不算完,我們走著瞧!”
趙誌輝隻要抓不到他,那就沒有任何辦法。
崇安和承嶽兩人怒火中燒。
“趙大人你放心,我們兩人足以將這些人全部料到!”
說著,他看向呂曠,沉聲道:“你真以為你能這麼輕鬆跟李山走?”
他說著,已經走到了李山旁。
趙誌輝沉聲道:“你真以為你們走得掉嗎!?”
話音剛落。
呂府門前的所有人聽著皆是一驚。
但整個寧青城的府衛也不過就上千人而已。
一名名手持兵刃,著製式皮甲的軍隊將所有人都圍在了中央。
“寧青城中什麼時候來了這麼多永興鏢局的鏢師?我們怎麼沒聽說啊?!”
“即便是永興鏢局的鏢師,那也沒有手朝廷事的資格吧?他們若是能手政務,豈不是套了?”
........
崇安和承嶽兩人倒是有些失落。
許閑若是來了,那就真沒他們什麼事了。
李山怒不可遏,上前指向永興鏢局的鏢師,嗬斥道:“吾乃寧青知府,代佈政使李山,爾等竟然敢圍我府兵,難道想造反不?!”
他現在怎麼說也是整個寧青行省的一把手。
怎麼如今連永興鏢局的人都敢騎在他脖子上拉屎。
與此同時。
李山看向許閑,眉頭皺,沉聲道:“你又是何人!?”
靳上前一步,怒指李山,“真是瞎了你的狗眼!此乃許閑許公子!”
現場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李山和呂曠眾人,更是驚訝的合不攏。
原來那個暗中幫助趙誌輝的人,便是許閑。
這他孃的還玩個屁啊!
李山看著許閑,雙都有些發。
但他在許閑麵前依舊不夠看。
即便是那些皇親國戚,皇權貴胄在許閑眼中那都不夠看。
他們都想不通,自己究竟何德何能,竟然能將許閑給招惹過來。
許閑輕輕上前走一步。
踏。
所有人皆是覺都了。
踏。
噗通!噗通!噗通!
“許公子饒命啊!我們知錯了!”
“許公子不要殺我啊!”
原因無他。
朝廷都絕對不會追問一句,甚至還得給他們羅織罪名給許閑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