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要給趙誌輝洗腳。
說著,他向外高呼道:“崇安!承嶽!你們兩個搞什麼鬼!你們這是陷我於不義!”
趙誌輝忙擺手,“那也不可!我有手有腳的,何須他人照顧?你還是趕離開吧,既然公子將你放出來,說明你是清白的,你還是回家吧!”
“這。”
他怎麼會聽不出來,這就是許閑故意的人,故意讓紅袖留在他邊。
紅袖將話說到這個份上。
說著,他叮囑道:“在我邊你要記住,不該聽的不要聽,不該說的不要說。”
與此同時。
東宮,主殿。
太子妃許靜已經準備好夜宵等著蘇禹。
許靜急忙走上前去,接過蘇禹手中披風,“這段日子朝廷不是安定的嗎?怎麼回來的倒是越發晚了?”
“嘿!”
蘇禹忙笑嗬嗬道:“夫人輕點,我這不是跟你開玩笑呢嗎?最近這段時間,海上貿易出現了些問題。”
蘇禹嘆息道:“前兩年確實穩定,但時間長了問題就接二連三的出現了,海上貿易如今是朝廷收的一項重要收來源,所以這兩年貪汙腐敗之事屢不止。”
“再有便是,前幾年被我們剿滅的倭寇,現在又活躍到了南海那邊的一個海峽附近,劫掠過往船隻,這對我們都有影響。”
蘇禹沉道:“我都已經將問題理清了,等許閑回來之後,看看他有什麼好辦法吧。”
不可思議的看著蘇禹,沒想到蘇禹竟然能說出來這麼無恥的話。
許靜瞪了蘇禹一眼,“你不能什麼事都指著你小舅子吧?”
說著,他直奔桌案前而去,“我看看今晚給我準備了什麼!呦嗬!烤全羊!”
.......
清晨。
與此同時。
那些大鹽商人人自危。
“哈哈哈!大快人心,真是大快人心人!呂氏這些敗類終於全都被抓了!”
“你們還不知道,昨晚那上京城的許閑公子都來了,呂曠和李山那些人全都被嚇的跪在了地上。”
趙誌輝沒有空理會言論,一邊平鹽價,一邊抓人,一邊搞鹽引競標。
數日之後。
他覺自己這趟西域之行,可是沒在外折騰。
蘇雲章便將許閑到了閣。
但蘇雲章好歹也是皇帝,他不給蘇雲章麵子也實在不合適。
皇宮。
許閑進來的時候,蘇雲章、蘇禹、景王和齊王四個人全都在。
許閑麵無奈,“陛下,既然如此,您能不能讓我休息兩日?我這剛回上京城又有事了?”
蘇禹瞠目結舌,“不是爹!這事咱們得說清楚,我又不是為了自己!”
景王和齊王附和著。
“誰說不是!你培養的那些能臣乾吏呢!?”
許閑擺擺手,“行了!咱們就別吵了,還是說正事吧!”
蘇禹將一個摺子遞給許閑,“早就給你擬好了,就等著給你看呢!”
他覺自己還在寧青行省的時候,蘇禹應該就已經將任務給他安排好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