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許閑看著他,淡漠道:“來收你們呂氏的人!”
呂湯瞬間怒火中燒,“我們可是寧青呂氏,我們呂氏就是寧青行省的天,有什麼人敢在寧青行省如此跟我們呂氏作對?!你們究竟想要什麼?錢、、人還是什麼?!隻要你們開口,我們呂氏就能滿足!你們千萬不要再引火燒,你們本就不瞭解我呂氏在寧青行省的影響力!?”
呂湯:???
他覺自己還真是第一次遇到許閑這樣,油鹽不進的愣頭青。
許閑輕輕揮手,“全部拿下!”
嗖!嗖!嗖!
林青青站在許閑邊沒。
電石火間。
許閑沒有殺他們,畢竟他也需要留下些人證指控呂氏。
許閑低頭看著他,沉聲道:“你聽好了!我許閑!”
呂湯先是一愣,而後心中瞬間泛起驚濤駭浪,不可思議的看著許閑,滿是難以置信,“你......你是許閑許公子!?”
但許閑絕對算一個。
那從來就沒有許閑不敢的人。
呂湯此刻已經麵如死灰。
.......
清晨。
許閑帶著呂湯親自登門。
趙誌輝得知許閑登門,親自將許閑接進鹽運司前廳。
許閑、林青青、靳和趙誌輝幾人落座。
許閑擺手,“你做的已經很好了,而且時間不算長,畢竟呂氏這些鹽商在寧青行省深固這麼多年,不好對付。”
許閑轉頭看向一旁的呂湯,“這就是呂氏私鹽場管事,事已經全部查明,呂氏開設私鹽場也已經證據確鑿,你現在就可以去抄呂氏府邸了。”
說著,他眉梢微凝,“不過公子,若是如此,呂氏會不會跟我們魚死網破?李山會不會調集府兵幫助呂氏?”
許閑淡然道:“我已經調寧青行省各地永興鏢局的人進寧青城,李山若是敢來,正好將他們全部一網打盡。”
趙誌輝重重點頭,“卑職現在就去。”
今日他終於可以跟呂氏算一算總賬了。
呂氏府邸。
呂曠、呂寬和呂濤三兄弟坐在廳,眼眸低垂。
但他們查了這麼久,竟然依舊沒有任何線索,就連差都查不到。
呂寬看向呂曠,眉梢微凝,“你說這鹽會不會不是趙誌輝劫走的?不然我們怎麼什麼查不到。”
呂曠擺手,眼眸中滿是寒意,“不是這廝還能是誰!?整個寧青行省,敢跟我們呂氏作對的人除趙誌輝之外,哪裡還有其他人?”
話音剛落。
一名呂氏子弟突然沖了進來,焦急道:“家主,大事不好了,我們......我們的鹽場人劫了!”
呂寬:???
他們兩人瞠目結舌,滿是震驚的看著那名呂氏子弟。
呂曠焦急道:“被何人給劫的?!”
“趙誌輝!”
呂寬不解道:“那他究竟是如何辦到的呢?!”
呂曠怒氣沖沖道:“你們還不明白嗎!?這次肯定不是趙誌輝自己來的,他肯定帶著另一個在暗中有極大勢力的人暗中幫助他!那些事都是暗中那個人做的!”
聽聞此話。
他們覺呂曠說的有道理。
“他孃的!”
呂濤焦急道:“大哥,我們不能再拖下去了,若是再拖下去,我們非要被趙誌輝給拖死不可!”
呂曠點點頭,“眼眸中滿是冰寒,“既然趙誌輝不讓我們好過,那我們就跟他魚死網破!去將.......”
一名護衛從屋外沖了進來,“老爺!大事不好了!趙誌輝帶著差押著呂湯已經到府外了,他說我們呂氏私開鹽場,讓老爺您跟他走一趟!”
呂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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