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閑眾人順著一條修建好的路,直奔不遠的鹽場而去。
可能是呂氏這私鹽場位置極其蔽,從來沒有被發現過,亦或是那一個關卡足以攔住前來的人。
許閑眾人終於來到呂氏私鹽場,這私鹽場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大。
除此之外,鹽場來來往往的鹽工也很多。
這些鹽工長期跟鹽打道,這是不可能好的。
許閑微微點頭,“很有這種可能。”
噌啷啷。
說著,手握雁翎刀,徑直向呂氏私鹽場而去。
靳眾人便更忍不了了。
這些呂氏私鹽場的守衛,全都是行走的戰功。
今日他們將私鹽場端了,那就相當於端了整個呂氏。
鹽場哨塔上的守衛,已經看到了許閑眾人。
但林青青本不給他看清的機會,一柄飛刀猶如閃電般從林青青左手飛出,徑直向那守衛飛去。
噗!
不過呂氏私鹽場的守衛很多。
哐!哐!哐!
“來人啊!快來人啊!”
“快!快去找管事!”
鹽場瞬間混起來,鹽場守衛不斷向大門靠攏而來。
嗖!
私鹽場的守衛雖然不,但這圍欄和木門卻不算堅固。
林青青便沖到了大門前,右猶如雷霆般向著木門猛甩了過去。
突然。
木門瞬間被林青青一腳踹了個四分五裂。
數名站在木門後麵的守衛,更是被掀翻了出去。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一名子竟然會有如此恐怖的戰力。
嗖!
“呔!”
哐!
噗!
見此一幕。
“啊!該死的賊!給我拿命來!”
“該死的混蛋!一個賊,安敢如此囂張!”
但林青青的眼眸中除興之外,看不到任何一的恐懼。
一名守衛舉劍怒吼。
林青青麵對十餘名守衛的進攻,毫不慌,微,而後便是一記猶如旋風般掃堂。
十餘名守衛瞬間摔到了地上。
許閑和靳,帶領其餘儀鸞衛沖了進來。
靳怒吼一聲,瞬間帶領儀鸞衛殺向鹽場守衛。
屋禮樂悠揚。
鹽場這個地方屬於荒郊野嶺,窮鄉僻壤。
呂湯為了給自己找樂子,特地在鹽場養了十餘名能歌善舞的人,專門供他娛樂。
突然。
屋門被撞開,一名守衛急匆匆的沖了進來。
守衛臉上滿是委屈,焦急道:“老爺,大事不好了!有人攻打進鹽場了!”
呂湯瞬間將懷中人推到一旁,站起來,怒道:“什麼!竟然有人敢攻打我呂氏鹽場,這是他孃的活的不耐煩了!”
屋子們皆是被嚇得花容失。
不過當他走出屋子,向正門前走去的時候,那沖天氣勢正漸漸消失。
最關鍵的是,這滿地屍全都是鹽場護衛,沒有一個敵人。
許閑、林青青、靳正帶領一眾儀鸞衛,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呂湯見狀,人都麻了。
他們原本以為自己是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