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誌輝押著呂湯直奔呂府而來,還要將呂曠給帶走。
自從趙誌輝屢屢跟他們作對,並且屢屢得手之後,他們已經開始慢慢屁,慢慢清理可能被趙誌輝抓住把柄的蛛馬跡。
他們呂氏在寧青行省這麼多年,連佈政使司都不知道他們有私鹽場,一個個小小的鹽運司竟然將他們的鹽場給端了,簡直令人不可思議。
呂曠拍案而起,眼眸中滿是憤怒,“這個趙誌輝簡直是給臉不要臉!我們都還沒去找他,他竟然主送上門來了,簡直是不知死活!”
呂寬怒火中燒,沉聲道:“趙誌輝這廝都已經找上門來了,我們還有什麼可猶豫的?乾脆今日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這廝給留下,到時候讓李山屁便是!”
呂曠眉頭皺,不再猶豫,“老三,你現在就去找李山,讓他帶著府衛前來,你告訴他,今日鹽運司的人若是打進我呂氏大門,那我們就將所有都代了,他們全都得給我呂氏陪葬!”
呂曠又看向呂寬,“老二,將我們的人全都集合起來,將門客全都召集起來,將兵甲全都分發出去,今日趙誌輝若是敢強闖呂氏府邸,我們就跟他們拚了!”
砰!
與此同時。
崇安和承嶽兩人看著呂氏府邸,臉上滿是不屑。
“是啊大人!一個小小的呂氏府邸,又不是什麼銅墻鐵壁,我們有什麼可猶豫的?若是等他們投降,恐怕是沒可能了。”
話音剛落。
呂寬站在門樓之上,看著趙誌輝,沉聲道:“趙大人,不知道你這麼晚前來我呂府有何貴乾?!”
呂寬聞言,卻是輕蔑一笑,“姓趙的,我們呂氏給你點臉,你還真拿自己當人了,別說我們呂氏私藏兵甲,即便私藏軍隊又如何?你一個小小的鹽運司同知管得著嗎?”
“是,大人。”那人聞言,筆疾書。
呂寬怒指趙誌輝,氣急敗壞,“我看你是非要跟我呂氏拚個魚死網破!”
說著,他指向一旁呂湯,“此人你認識不認識?”
他現在真是恨了呂湯這廝。
這下可好了,被趙誌輝生擒,還能有呂氏的好果子吃?
趙誌輝麵帶輕蔑,“他可是呂氏子弟,而且是你呂寬的堂弟,你竟然說不是認識,真是可笑!你們呂氏的私鹽場已經被我給端了,呂湯也將一切都給代了,我給你們一刻鐘時間考慮。”
與此同時。
李山正坐在廳中發愁。
但鬥著鬥著他發現,趙誌輝一點事沒有,他和呂氏的破綻反倒是越越多。
李山正想著對付趙誌輝的辦法。
“呂濤兄?”
呂濤解釋道:“趙誌輝那廝帶著鹽運司差,將我呂氏府邸給圍了,還要將我大哥帶走!”
李山眼眸瞪大如銅鈴,不可思議道:“那趙誌輝竟然如此囂張?誰給他的權力和膽量抓你大哥,難道是你大哥販賣私鹽被他抓住了把柄!?”
“那我們還有什麼可怕的?!”
“你別急。”
李山:???
因為他跟呂氏合作這麼多年,在寧青行省待這麼多年,都從來不知道呂氏還個私鹽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