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衛鴻儒和蘇禹兩人依舊在批閱奏摺。
楚皇坐在案前,看著戶部上來的奏摺。
他現在是徹底看明白了,戶部是真指不上了,如今能指的也真就隻有許閑了。
“爹。”
“批你的奏摺得了。”
說著,他問道:“趙毅是不是已經出發去涼州了?”
蘇雲章剛要繼續問。
“景王?”
話音剛落。
蘇禹和衛鴻儒兩人坐在臥榻上,靜靜的看著景王。
“爹。”
說著,他指向一旁的蘇禹,“老大你在這正好,今日我要好好跟你理論理論!”
“老大!”
“好好好。”
衛鴻儒坐在臥榻上笑的看著熱鬧。
“老二。”
景王一滯,急忙道:“還在調查當中,估計這幾日就會有結果了!”
景王急忙道:“爹,我是真有重要事要向您匯報!您不是封許閑那個小王八蛋為男爵了嗎?您猜怎麼著?他竟然在鴻福酒樓公然擺宴席,收賀禮!”
“許閑這廝不念您的皇恩浩也就算了,他如此行徑不是給朝廷和皇室抹黑嗎?”
蘇禹:……
蘇雲章:……
但許閑這廝是真的不當人,“我可以不收,但你不能不送。誰送了我不知道,但誰沒送我一清二楚。”這種話竟然都能說的出來,真不愧是上京城第一紈絝。
蘇雲章忍不住罵道:“幸好他跟朕乾了些好事,不然這廝對楚國那是一點好都沒有!”
見他們三個震驚的模樣。
景王心中大喜,他覺這次是真的穩了,他非要讓許閑付出慘痛代價不可!
景王轉頭看向蘇禹,嘲諷道:“老大!不是我當兄弟的說你,你看看你那小舅子都乾了些什麼事!?”
說著,他看向蘇雲章,繼續道:“爹!你說許閑那廝多會演戲,我一直認為紈絝他就是紈絝,江山易改本難移,現如今暴了不是?”
景王滔滔不絕,添油加醋的說著,恨不得現在將許閑給廢了那纔好呢。
蘇雲章站起來,沉聲道:“朕還真是納悶了,你一個堂堂親王,沒事總盯著一個孩子作甚!?你跟許閑之間的仇恨就這麼大嗎?你是不是一天不琢磨出許閑點錯誤來,你心裡就不舒服啊!”
他聽著蘇雲章的話,人都懵了!
這他孃的是什麼況?
蘇雲章怎麼又數落起來他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