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許閑公然擺酒席收禮。
“老爺,您傷還沒好,萬不可啊!”
“不行!”
想著,他低聲道:“你跑一趟景王府,將許閑辦酒宴收禮的事告訴景王,景王在許閑手中吃了這麼多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而且陛下最反的便是這種收禮行為,景王一定會想辦法製裁許閑的!”
管家揖禮,急忙沖出屋外,“卑職這就前去。”
管家應聲道:“卑職知道了。”
......
演武場。
他想著參許閑不,還讓許閑封了男爵,這氣便不打一來。
護衛隋子昂從演武場外而來,揖禮道:“刑部侍郎郭大人府中管家求見,說是郭大人有重要事要找您匯報。”
景王摘下戰盔,坐到一旁木椅上,“他不在府中好好養傷,心中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景王眉梢微凝,忙道:“快,將人帶進來。”
管家疾步而來,揖禮道:“小人參見景王爺。”
管家忙解釋道:“景王爺,今日一大早許閑便在洪福酒樓為自己大擺酒席,慶賀他自己為了清風縣男,而且他還公然收禮,朝中很多吏以及京師很多商賈,都派人去給他送賀禮了。”
此話落地。
景王深楚皇喜。
但今日他才發現,許閑比他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他景王都不敢在京城公然收禮,許閑竟是如此肆無忌憚。
管家添油加醋道:“沒錯,我家老爺對許閑的行為,同樣非常憤怒,他這紈絝簡直是帶壞了整個京城的風氣,為皇親國戚帶敗壞了皇室尊嚴,您一定要嚴懲他!”
說著,他直接下上甲冑,“擺駕宮,本王要親自麵聖,為皇室清理門戶!”
但凡他能抓到許閑一次把柄,非要讓他付出慘痛代價不可。
景王便離開了王府,他還讓隋子昂通知巡防營集結。
......
前廳。
現如今除吏之外,很多慕名而來的商賈也上趕著給許閑送禮。
許閑正悠閑的喝著熱茶。
許閑淡淡道:“不用管他,到時候自然會有人收拾他。”
唐霄帶著一名著青衫的男子走了進來,“許哥,人俺給你帶來了。”
許閑微微點頭,問道:“我聽說你是上京城最有名的牙商?”
許閑指向一旁堆積如小山般的賀禮,道:“就這些玩意,你現在就可以清點數量,然後列個價目表,等我的賀禮都收完之後,你一手錢,一手貨,全部拉走,省的到時候麻煩。”
馮燁聽著許閑的話,人都懵了。
你擺酒席收禮,沒有酒席也就算了。
這他孃的歷史上可能都沒有許閑這麼一號能人。
許閑疑道:“怎麼?你為難?”
許閑淡淡道:“吾乃上京城第一紈絝,這名聲還有下降空間嗎?”
馮燁瞬間語塞,“還.......還真是這個道理。”
馮燁急忙道:“許公子您放心,現如今滿上京城,小人敢惹誰,那也不敢惹您啊。”
隨後唐霄和趙福生兩人,急忙帶著馮燁去乾活。
許閑雙搭在桌案上,十分愜意。📖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