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現在嚴重懷疑。
他現在拿出鐵證如山的事實,蘇雲章都不願意相信,不願意製裁許閑?
他親的父皇究竟是怎麼了?
景王滿是不解的看向蘇雲章,道:“您是不是真被太子給架空了啊!?”
蘇雲章:……
他們現在倒是能看出來景王是多麼的無奈,可能他方纔宮前,想的是楚皇能狠狠的責罰許閑。
“調查清楚了啊!”
“許閑那廝究竟有多麼招搖,究竟有多麼的放肆,兒臣全都看在眼裡!不然兒臣怎麼能如此堅定的前來向父皇匯報的呢!?”
“第一個?”
“所以兒臣懇請連那個混蛋一併懲治了,以儆效尤!”
蘇雲章聽著,氣的火冒三丈。
“老大!”
“你天天擺出來一副大仁大義的模樣,其實就你最壞!說不定就是你教唆許閑這麼乾的!”
蘇禹麵帶無奈,“還真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你怎麼招怎麼招吧,孤是不管你了,好心當驢肝肺!”
蘇雲章看著景王,麵鐵青,沉聲道:“景王!你現在怎麼變的如此之蠢了?真是有勇無謀!你盯著許閑也就算了,你想要抓許閑的小辮子朕也忍了,但你蠢到連真相都調查不明白,就來朕麵前告狀,朕真是替你到悲哀!”
景王滿是不解的看向蘇雲章,“爹,這……這怎麼還不是事實?洪福酒樓外麵的況,那都是兒臣親眼看到的,怎麼還不是真相呢?”
景王:???
蘇禹看向景王,提醒道:“你剛才說的那個,給第一個給許閑送賀禮的不是東西的,要嚴懲的混蛋就是爹!”
這一刻,他宛若晴天霹靂,大腦一片空白。
許閑被封為男爵,蘇雲章非但不製止許閑收禮,竟然還帶頭給許閑送禮。
蘇雲章是瘋了嗎?
“爹!”
蘇雲章眉頭皺,問道:“你想不明白?”
蘇雲章指向屋外,“你想不明白就滾回景王府給朕慢慢想!朕這麼做自有朕的道理,許閑這麼做自然有許閑的道理!你什麼都不明白,上這跟朕告的哪門子狀!?”
景王瞠目結舌,“爹,我……”
“是,父皇!”
但他依舊想不明白,蘇雲章這究竟唱的是哪一齣。
說著,他轉頭看向蘇禹。
蘇雲章冷哼,“你們哥幾個,連帶著你小舅子都算上,沒一個好東西!朕早早晚晚讓你們給氣死!”
“朕不答應行嗎!?”
蘇禹低頭不語,不再言語。
......
前廳。
“爺。”
齊王夾起一片牛放中,細細咀嚼,“嗯!味道還真是不錯!這口牛我可想很長時間了!”
齊王妃應聲道:“爺放心,臣妾已經派人送去了。”
景王怒氣沖沖的從廳外沖了進來。
齊王麵帶疑,“你這是怎麼了?”
景王怒氣沖沖的坐到桌案前,“真他孃的是氣死我了!許閑在上京城辦酒宴收禮你知道嗎?”
景王麵沉,垂眸道:“但你知道是誰牽頭給許閑送禮的嗎?”
景王猛然起,震驚道:“你怎麼知道?!”
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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