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今日親自帶隊。
因為他們搶鹽商的鹽,這事肯定隻能做一次。
等趙誌輝找到呂氏的把柄,將呂氏鏟除之後,這件事就解決了。
一名儀鸞衛看向他,問道:“我們什麼時候手啊?”
儀鸞衛認真點頭,“當然著急!以往我們可是正派,搶劫這事我們還是第一次見,所以想想都覺十分興,今日我們必須多搶點!”
其他儀鸞衛紛紛附和。
“待會你們都別跟我搶,我今日要多搶一點!”
“靳大人,您就別猶豫,趕下命令吧!”
靳覺有些無語。
這些儀鸞衛真是一個比一個迫不及待。
他當了這麼多年的儀鸞司提司,也是第一次乾這種事。
靳微微點頭,沉聲道:“既然大家如此迫不及待,那我們現在就搶!”
一眾儀鸞衛也不再猶豫,紛紛出弓,隨其後。
靳眾人便出現在了鹽倉的不遠。
鹽倉哨塔上的哨兵已經看見向鹽倉狂湧而來的團團黑影。
突然。
一支翎羽箭猶如閃電般向著他的來。
這名哨兵剛剛倒下,不遠另外兩名哨兵也紛紛倒在了泊中。
靳眾人靠近鹽倉不足三十步時,還是被發現。
“敵襲!”
“來人啊!快來人啊!”
鹽倉瞬間混起來,護衛紛紛向正門支援而來。
話落。
十名儀鸞衛手中弓弩接連不斷的向墻頭去,狠狠的製著墻頭護衛。
二隊儀鸞衛手中抱著撞木,狠狠的向厚重的木門撞了過去。
“破!”
伴隨著儀鸞衛陣陣怒吼。
轟!
飛塵還未散開。
但他們麵對鹽倉護衛,眼眸中沒有毫畏懼,有的隻是興。
靳手握利劍,一馬當先的沖了進去。
“殺!”
轉瞬間。
儀鸞衛隨其後,皆是猶如猛虎下山般,向著這些護衛沖了上去,手中兵刃不斷向護衛上斬去。
“哈哈哈!這整座鹽倉的鹽全都是我們的了!”
儀鸞衛興的喊著,向鹽倉沖殺而去,一個個的活的就是土匪,簡直比真的還真。
他們駐守呂氏鹽倉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到呂氏鹽倉來打劫。
鹽倉的護衛便已經被靳率領儀鸞衛,殺的七七八八。
呂梁盯著靳,麵沉,“這位兄弟,你是混哪條道上的,這鹽倉可是寧青呂氏的,不是一般人可以的。我們之間若是有什麼恩怨你盡管說,你若是圖財也可以說,我們都可以商量,但你們若是趕盡殺絕的搶鹽倉,呂氏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呂梁怒火中燒,咬牙切齒,“你們究竟是何人?!”
話落。
一名名儀鸞衛猶如閃電般向著呂梁眾人猛沖而去。
靳沒有再手,而是靜靜看著。
寒風卷著濃鬱的腥味掠過鹽倉。
靳和一眾儀鸞衛則是將一袋袋鹽裝進馬車之上。
靳帶領馬車出發,離開鹽倉,然後將一個火把扔進了鹽倉之。
與此同時。
呂曠和李山聚在桌案前,臉皆是非常難看。
呂曠看向他,不解道:“那趙誌輝竟然真敢將人從寧青府衙中搶走?你們寧青府衙的人是吃乾飯的嗎?!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將人擄走?!”
話音剛落。
呂曠臉上滿是無奈,“都這個時候了,還能有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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