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荀一眾吏請求革職趙誌輝。
趙荀嚴肅道:“太子殿下,這難道還不夠多嗎?因為鹽政改革不利而導致民,趙誌輝不應該為此負責嗎?”
趙荀直言道:“太子殿下,這並不沖突,不管是因為什麼,但子是趙誌輝引起的,這就證明他沒有能力勝任這個職位。”
趙荀義正辭嚴道:“起碼要能平穩住鹽價,不引起民。”
趙荀:???
殿中其他吏同樣不解的看向蘇禹。
蘇禹將一份函拿在手中,沉道:“昨晚,孤剛剛拿到一封來自寧青城的函,雖然寧青城確實因為鹽價引起了民,但趙誌輝已經告訴寧青城百姓,三日之便會平定鹽價!”
蘇禹淡然道:“怎麼沒有?因為寧青城的鹽價已經降了下來,而且降到了每斤二十文錢,比以往寧青城鹽價最低的時候都要低!現如今寧青城百姓都誇趙誌輝是父母!”
此話落地。
他實在想不通,這才過去僅僅幾日時間,趙誌輝便平定了寧青城的鹽價?
這他孃的還真是活見鬼了。
趙荀著頭皮問道:“您......您這訊息準確嗎?”
太孫蘇瑾突然站了出來,冷眼看向趙荀,沉聲道:“你什麼意思?你認為太子爺拿假訊息來糊弄你!糊弄文武百!你的意思是,你的訊息比太子爺的還要真!?”
蘇禹負手而立沒有言語。
他現在是騎虎難下了。
“無妨。”
說著,他沉下臉來,“但彈劾與彈劾之間亦有區別,你彈劾是為了公事,還是為了私事,是為了公道,還是為了栽贓,是為了朝廷,還是為了自己,孤希你們心中有桿秤。”
此話落地。
他們沒想到這趙誌輝竟然跟於益一樣同樣難纏。
因為現如今楚國改革程式推行的非常順利。
所以蘇禹也沒必要將他們一子打死,激起他們強烈的反抗之心。
現如今的世界和勛貴,早已為秋後螞蚱。
片刻。
文武百各自散去。
現如今蘇禹要求蘇瑾每日都要觀政半天時間。
蘇雲章指不上。
許閑出外勤還可以,理政務指不上。
所以蘇禹隻能指他的兒子,抓時間將他的兒子培養出來。
“哈哈哈!”
“鹽政改革,那就是斷他們的財路,你說他們能不急嗎?再者說,我們開海,進行土地改革,已經斷了他們很多財路,所以他們急是正常的,不急纔是不正常。”
“再者說,孤即便殺了趙荀又有什麼意義?殺了一個趙荀,他們還會推出來另一個趙荀,所以我們越是不急,他們越急,我們越是無所謂,他們越難,溫水煮蛤蟆你懂嗎?”
蘇瑾微微點頭,“孩兒明白了。”
是夜。
鹽倉燈火通明,一名名手持兵刃的護衛正把守在鹽倉各。
靳帶領數十名著夜行的儀鸞衛,正躲在一土坡上,靜靜看著這座鹽倉。
寧青行省的鹽商還在掙紮,捂著鹽不放,所以趙誌輝每日都要消耗海量的鹽。
所以靳準備到寧青城這些鹽商手中借點。📖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