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呂寬的話。
這對於他們而言,可真是一個值得高興的好訊息了。
呂寬點頭如搗蒜,“可靠!這個訊息絕對可靠!”
呂曠眼眸低垂,沉聲道:“這次我倒是要看看趙誌輝這廝究竟還能從哪裡搞來鹽平鹽價!”
“難啊!”
說著,他話風一轉,“不過我們若是令寧青行省的鹽價漲上去,如此反復,太子爺想要保住他肯定也困難!現在就看我們能不能將鹽價給漲上去了。”
呂曠眼眸中滿是冰寒,“即便將我們手中的鹽全都倒河中,這鹽價也必須漲上去!但鹽引競標之事,李兄你打算怎麼辦?”
呂曠重重點頭,“好!我現在就安排。”
話音未落。
呂曠:???
李山:???
這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的,誰能經得起這麼折騰。
呂曠實在是懶得跟他廢話,焦急道:“你有什麼壞訊息趕快說!”
呂曠:???
李山:???
方纔呂寬頻來的好訊息他們還沒高興多長時間。
鹽倉全都被搶了?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呂濤急忙道:“當然可靠!我已經親自去鹽倉看過了!”
呂曠轉頭看向呂濤,不解道:“他趙誌輝有這種膽量!?”
呂曠焦急道:“李兄,那我們還等什麼,你趕快將他抓起來吧!”
話落,他急匆匆離去。
呂濤咬牙切齒,握的拳頭已是道道青筋暴起,“大哥!我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趙誌輝這個王八蛋殺了算了!”
呂曠瞪了他一眼,沉聲道:“趙誌輝可是太子爺的人,那是我們想殺便能殺的嗎?”
呂寬附和道:“我們還是先找證據吧!趙誌輝膽敢搶劫這麼多鹽倉,我就不相信他們一點蛛馬跡都沒有!”
呂曠嘆息道:“先找證據吧!如今我們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原本還以為趙誌輝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而已,沒想到竟然如此險。
鹽運司。
這幾日經過趙誌輝不懈的努力,終於是還了被李山誣陷的劉洪江三位鹽商的清白。
劉洪江三人看著趙誌輝,眼眸中滿是激。
“是啊!我們這條命是趙大人救的,趙大人今後有什麼吩咐,盡管跟我們說,我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趙誌輝麵淡然,“你們不必擔憂,不必客氣,畢竟你們被誣陷,也有我的原因,若不是因為鹽引招標,你們也不會被抓!至於李山和呂曠等人,你們更不必擔憂,人在做,天在看,他們是一定沒有好下場的!”
聽聞此話。
“若是如此,那真是太好了!他們在寧青行省為禍多年,早就應該將他們鏟除了!”
“趙大人,您可真是青天大老爺啊!”
崇安從屋外走進來,來到趙誌輝旁,低聲道:“大人,方纔靳大人送來訊息,事已經全部搞定,沒有留下任何蛛馬跡。”
趙誌輝微微點頭,“那你和承嶽準備到鹽運司門口接客吧?”
趙誌輝淡笑道:“狗急了跳墻,兔子急了還咬人呢!那可是寧青知府,寧青行省代佈政使,還能沒有點脾氣?”
他不在乎誰來。
畢竟從儀鸞司出來的他從來都不知道什麼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