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誌輝信心十足。
呂氏關停鹽鋪,寧青城及其周邊鹽價必,到時候他們暗中煽民怨,趙誌輝必將遭彈劾。
不過既然趙誌輝這般說,他也沒什麼可擔憂的。
隨後趙誌輝起,帶著崇安與承嶽兩人,直奔呂府而去。
呂府。
呂家家主呂曠與寧青府知府李山兩人,正等待著趙誌輝的到來。
因為他已經給過趙誌輝臉麵,趙誌輝沒有要,況且如今優勢在他,所以即便趙誌輝今日答應合作,他也得拿趙誌輝一把。
呂曠看向李山,問道:“如果今日趙誌輝依舊執迷不悟,你那邊都準備好了吧?”
李山臉上滿是信心,“隻要趙誌輝不肯跟我們合作,那寧青行省百姓因鹽價引發暴的責任,便全都是趙誌輝的,雖然他有許閑撐腰,但許閑同樣有敵人,所以這鹽運司同知他就算是當到頭了。”
這話呂曠倒是相信。
但如今卻是比任何吏都貪婪,都好。
李山笑嗬嗬道:“呂兄,這兩日為了你們的事,累的我這腰疼病都犯了。”
李山捋順著胡須,“如此甚好。”
他都在人上著了道。
呂曠忙道:“呂兄放心,隻要趙誌輝是男人,保證將他迷得神魂顛倒。”
管家進來通報,“啟稟老爺,趙大人到了。”
“是,老爺。”管家揖禮離開。
趙誌輝從廳外踱步而來,麵淡然,看不出喜怒。
“趙大人,我們又見麵了?”
趙誌輝微微拱手,“兩位客氣了。”
隨後趙誌輝落座。
李山將酒盞端了起來,“來,我們先飲一杯,今後我們就是朋友了!”
趙誌輝沒有猶豫,端起酒盞一飲而盡。
與此同時。
呂曠笑嗬嗬道:“如此良辰,怎能沒有歌舞助興?”
樂師玉手撥弄琴絃,悅耳的曲調餘音繞梁。
趙誌輝自詡定力十足。
這舞姬不但生得沉魚落雁,閉月花,舞跳的更好。
趙誌輝看著,都不嘆道:“好一個人。”
他讓呂曠給趙誌輝找一個人,但沒想到呂曠竟然找到了這麼一個極品人。
這若是換做其他人,李山非要橫刀奪不可。
呂曠著趙誌輝,心下歡喜,果然是英雄難過人關呀。
但在這傾國傾城的人麵前,他還是有些把持不住。
曲終舞罷。
呂曠招手道:“紅袖,過來給趙大人敬一杯酒。”
平日裡他養著這人,自己都沒有,為的就是關鍵時刻拉攏人心。
如今對於呂氏而言,確實到了危機時刻。
紅袖端起酒盞來到趙誌輝前,朱微啟,態橫生,自帶蝕骨風,“趙大人請。”
他跟在許閑邊這麼長時間,也算是見識過不的人。
紅袖敬完一杯酒沒有任何停留,直奔廳外而去。
呂曠笑嗬嗬的看著趙誌輝,“趙大人,您覺紅袖如何?”
呂曠低聲道:“趙大人,紅袖不單單是個能歌善舞的人,還是個子呢!”
李山聞言,眼眸泛亮,驚嘆道:“紅袖竟然還是個子?”
趙誌輝眉梢微凝,沒有言語。
李山眼眸中的嫉妒越發明顯。
他自然知道呂曠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