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趙誌輝的話。
“這幾日寧青城及其周圍府縣的鹽價翻了一倍,趙大人你不是不知道,這鹽價若是再漲上去,那寧青城到時候非要引發民怨甚至是暴不可!到時候吃虧的還是趙大人您!”
還不等趙誌輝說話。
“再者說,因為鹽價暴漲而引發的民怨和民,寧青行省不是沒有發生過,六年前就有一次,當時死了數百人,朝廷因此雷霆大怒,斬了鹽運司不吏!我們若是合作,朝廷益、你我益、鹽商益,何樂而不為?”
呂曠和李山兩人靜靜的看著趙誌輝。
趙誌輝眉梢微揚,問道:“這麼說,鹽價上漲引發民怨,都是鹽運司的責任?”
趙誌輝繼續道:“那我還想問一句,朝廷益、你我益、鹽商益,那最終吃虧的是誰?還不是百姓嗎?為者如果隻在乎自己的利益而不見百姓的利益,那當的是什麼?貪嗎?”
呂曠和李山兩人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李山沉著臉,沉聲道:“趙兄,你不用故作清高,你我都是讀書人,都應該明白!千年讀史,無外乎功名利祿?有誰會真拿百姓放在心中?百姓的死活又跟你有什麼關係?”
“斷人財路者如同殺人父母!況且你趙大人斷的是寧青行省無數人的財路,你就真不怕他們報復你?這裡是寧青城不是上京城,而且寧青城的民怨早已有,是我幫你著!你可想好了!”
聽聞此話。
“還有!寧青城民怨原本就是你們刻意引起嫁禍到我上的,你反過來說幫我著不是可笑嗎?!我趙誌輝既然敢來寧青城,就不怕你們的謀詭計!”
砰!
“你有辦法。”
他現在已經看清了,呂曠和李山的手段也就那些,無非就是金錢拉攏,然後製造混嫁禍於他。
隨後他在崇安的護送下,離開了呂氏府邸。
李山同樣怒不可遏,“囂張!真是太囂張了!”
呂曠眼眸低垂,“好!寧青城暴,我看他還有什麼可囂張的!”
為民做主,這種自命清高的話,在他們眼中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李山看向呂曠,笑嗬嗬道:“呂兄,紅袖那姑娘什麼時候的府?我怎麼以往沒有見過呢?”
但紅袖那曼妙的姿與傾國傾城的臉蛋,早已在他心中揮之不去。
這宛若天仙兒般的紅袖算是便宜他了。
呂曠心中怒意更甚,這都已經火燒眉了,李山竟然還想著這點事,這他孃的是一點出息都沒有。
一個貪得無厭,一個不識抬舉。
呂曠解釋道:“李兄,紅袖這兩日正巧來月事,李兄還是去極樂吧。”
“怎麼會呢?”
說著,他沉聲道:“不過李兄若是能將趙誌輝給搞走,那紅袖自然會去府中報答李兄。”
說著,他解釋道:“呂兄,你瞭解我,我不是好之人,我隻是欣賞紅袖!”
“好了。”
呂曠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冷哼道:“呸!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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