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呂寬的話。
他也沒想到,趙誌輝竟然會做的這麼絕。
呂曠附和道:“李兄,我們呂氏的財路被斷了無所謂,但......但我們不是還有這麼多兄弟嗎?他斷的是我們大家的財路!”
李山怒拍桌案,“這個趙誌輝真是狂妄至極,雖然這是鹽運司的事,但我好歹也是寧青知府,也是代管寧青行省政務的一把手!他竟然連跟我商議都沒商議,便將告示發了出去,簡直是不將我放在眼中!”
李山沉聲道:“我哪裡會知道?自從趙誌輝寧青城以來,我們都還未見過,我原本以為他怎麼也會前來拜見我一下,但他從始至終都沒理會過我,好像寧青行省是他一個人說了算一般!”
李山端起桌案上的酒,一飲而盡,沉聲道:“這廝本就沒當過!我看他就是仗著自己是太子爺欽點的人目中無人,他就是典型的沒有吃過虧,初生牛犢不怕虎!”
呂曠點點頭,“李兄說的有道理,我倒是有個辦法。”
呂曠直言道:“我先囤積鹽,然後關閉楊氏鹽鋪,令寧青城鹽價暴漲,搞得百姓怨聲載道,看他趙誌輝怎麼辦!”
呂曠和李山兩人一拍即合。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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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曠忙道:“沒有其他事,李兄趕快去休息吧!”
李山起,急急忙忙的向一旁客房跑去,“兩位人,我回來了!”
“他孃的!表麵上正人君子,一肚子男盜娼,這種人其實是最可惡的!”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再說了,先辦正事!”
.......
呂氏開始大量囤積鹽,並且逐步關停商鋪。
許閑和林青青幾人正坐在城中的麵攤前吃著熱湯麵。
許閑吃著麵條,含糊道:“說說你的看法。”
許閑笑嗬嗬道:“你看的倒是通。”
許閑淡淡道:“誌輝確實有些之過急,不過他應該是為了盡快解決此事。”
“話雖如此。”
靳恍然大悟,忙點頭道:“原來如此!”
許閑看向靳,“你去聯係寧青行省所有永興商行的人,讓他們暗中收鹽,再讓周圍省府暗中運些鹽來,我們得幫趙誌輝平鹽價。”
......
寧青城鹽價開始漲價,已經由原來的每斤三十文,漲到了每斤五十文,而且價格還在持續上漲。
趙誌輝依舊穩坐鹽運司,因為這個結果他已經預料到了。
所以他一點都不慌。
鹽運司運副袁強從屋外沖了進來,臉上滿是驚慌,“事已經調查清楚了,呂氏聯合幾名鹽商暗中收了很多鹽,然後正在逐步關停鹽鋪,致使寧青城及其周邊府縣鹽價暴漲。”
趙誌輝微微點頭,“我知道了。”
“放心。”
袁強錯愕道:“找您?”
崇安從廳外走來,揖禮道:“大人,呂濤邀請您今晚到呂府做客。”
趙誌輝眉梢微凝,冷笑道:“收回政令是不可能了,但他們的命卻可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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