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一張張告示自鹽運司而出,準備張到寧青城及其城鎮。
“我聽說昨晚趙大人不是去了呂府嗎?怎麼沒有談好嗎?這告示到底是發出來了。”
“取消鹽引世襲特權,鹽引進行公開招標,這不是要斷寧青行省鹽商的後路嗎?我看呂氏這次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
鹽運司運副袁強來到趙誌輝麵前,揖禮道:“大人,咱們釋出告示,您不跟寧青府知府李大人知會一聲嗎?”
所以如今是寧青府知府李山總領寧青行省所有政務。
趙誌輝眉梢微凝,沉道:“我城已經有三日時間,他也知道我前來寧青行省的目的,他沒過來找我,那就說明我們不是一路人。我們這次要打的是仗,所以要做好孤軍戰的準備!”
俗話說的好,強龍不地頭蛇。
所以袁強覺他們的路不好走。
趙誌輝臉上滿是淡然,“你盡管按照我說的做便是,他們膽敢聯合,那隻會死的更快!”
他看著趙誌輝,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不過既然趙誌輝都這麼說了,他也沒什麼可說的了。
袁強揖禮,隨後轉離開。
畢竟他不能讓許閑一直在寧青行省跟他耗著,所以他必須呂氏主出擊。
鹽運司公告已經張在了城中各公告欄中。
“從下個月開始,朝廷將取消寧青行省鹽商鹽引世襲特權,寧青行省所有鹽商無論大小,均可在下個月參與鹽引競標,但中標者隻能負責“產、運、銷”中的一個環節!”
“這新任鹽運司同知真是可以啊!剛剛來到寧青行省不過幾日而已,就敢鬧出這麼大靜來!”
“兩年時間不到,倒了兩個鹽運司同知,朝廷這次估計是真急了!”
.......
他們覺寧青行省這段時間是真的要熱鬧起來了。
寧青城。
這豪宅不但修建的奢華,守備更是森嚴,院墻外皆有銳把守。
這座府宅被呂家稱為極樂,也是他們專門用來拉攏寧青行省吏的一會所。
寧青行省不知道有多吏是從這會所開始貪腐的。
寧青知府李山正在一間客房,著人的服侍。
李山纔不捨的穿好衫。
寬大的袍也遮擋不住人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
“是呀李大人,您好不容易來一趟,不多陪陪我們姐妹?”
他原本雖然算不得多清廉,但也有屬於自己的風骨。
因為呂氏給的實在是太多了,這裡的人實在是太令人不捨了。
“李大人,那我們可說好了,我們就在這等你。”
聽著人那悅耳如銀鈴般的聲音。
“你們放心吧。”
他真怕自己多看一眼人一眼,便被魅的出不來這個屋子了。
兩名人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嫌棄與厭惡。
李山來到正廳。
“李兄。”
他臉上雖然笑,但心中卻滿是鄙夷,大早晨起來便迫不及待乾這事,這得有多,多沒出息?
李山笑嗬嗬道:“盡興!十分盡興!多謝呂兄款待!”
李山著瓷瓶,眼眸泛亮,忙揣進懷中,笑嗬嗬道:“那我就多謝呂兄了!”
李山直奔桌案前而來,“我們詳談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