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誌輝知道寧青鹽商猖狂,但沒想到竟然會這麼猖狂。
原本袁強是想擺爛的。
朝廷再換誰來,結果估計也是一樣的。
但趙誌輝不同。
所以袁強纔想著跟趙誌輝反抗一下。
袁強直言道:“況非常簡單,寧青行省的鹽價確實高,如今三十文每斤都是最低的價格,百姓們買不起鹽,全都卻去買私鹽,卻又遭府打,商勾結,榨百姓!”
原本蘇禹的想法就是要取消鹽商世襲鹽引的特權,公開競標。
所以蘇禹當機立斷,將上任鹽運司同知拿下,這辦法也就沒推行。
“是,趙大人。”袁強應聲,隨後轉離去。
是夜。
呂家大房頭呂曠端坐主位。
廳跪著今日在街道上騎馬橫沖直撞的兩名呂氏子弟。
呂氏三房房頭呂濤站了,指向兩名呂氏子弟,怒道:“你們簡直就是胡鬧!我跟沒跟你們兩人說過!?最近這段時期是非常時期!讓你們都低調點!可你們是怎麼做的?!”
呂曠微微擺手,“算了老三,我看他們已經知錯了,我們還有要事要談,就讓他們走吧。”
兩名呂氏子弟聞言,連滾帶爬的離開了前廳。
呂曠端起茶盞輕抿一口,沉道:“這趙誌輝可不是一般人,乃是陛下從雲南帶回來的,是陛下邊的紅人,跟許公子的也不錯!如今還到了陛下的重用!”
二房頭呂寬同樣沉著臉,“不到兩年時間,連續倒下兩個鹽運司同知,朝廷沒有作纔怪呢!”
聽聞此話。
“什麼!?朝廷是不是太過分了!我們這麼多年給朝廷納了多稅!鹽引世襲他們說取消便取消?是不是太不將我們放在眼中了!”
他們沒想到朝廷這次不但派下來一個大紅人,作竟然還這麼大。
呂曠倒是表現的十分淡然,“寧青行省上上下下都是我們的人,鹽引世襲是他們想取消便能取消的!?再者說,這世上就沒有不腥的貓,我就不相信那趙誌輝是個酒財氣不通的大聖人?!”
呂濤和呂寬聞言,皆是興不已。
“大哥,那你說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反正朝廷沒有證據,也不能拿我們怎麼辦!我們在寧青行省養了這麼多人,不就是這個時候用的嗎?”
與此同時。
趙誌輝是許閑從雲南領回來的,給太孫蘇瑾培養的棟梁之才。
鹽政改革的難度,不亞於當初土地改革。
但於益如今推行起來,仍然困難重重。
林青青坐在桌案前,問道:“你不去見見趙誌輝嗎?”
許閑淡然道:“姐夫這次他前來,就是為了培養他,如果我現在現,隻會令他束手束腳,影響他的判斷和能力,他知道我會在他遇到無法解決的困難時,出手相助便可以了。”
“他們在朝中肯定也有人,我估計趙誌輝的報他們已經拿到手。”
當他進寧青城的時候,已經將寧青呂氏加必除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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