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趙同知。”
“沒有誤會。”
“《大楚律・刑律二》有載,凡無故於街市村鎮馳驟車馬,因而傷人者,減凡鬥傷一等;致死者,杖一百,流三千裡。”
但他們看著兇神惡煞的崇安與承嶽兩人,皆是乖乖的閉上了。
趙誌輝不肯退讓,沉聲道:“即便沒有傷人,也應該以“擾街市秩序”論,以笞刑或拘役。”
趙統領無奈點頭,“我懂!我懂!我現在就將他們帶回府衙,趙大人可滿意?”
崇安和承嶽兩人左手握著刀鞘,跟隨馬車離開。
說著,他揮揮手,“請兩位爺回府衙!”
“趙統領,你......你還真要將我們抓回去不?”
趙統領臉上滿是無奈,“兩位爺,方纔的話你們聽到了,我若是不將你們送到府衙,明日他就要上報太子爺!我這小人能經得起這樣折騰嗎?你們放心,以你們呂氏家族在寧青行省的地位,沒人能將你們怎麼樣!”
趙誌輝雖然並未放在心上,但他知道了寧青行省最大的鹽商呂氏,在寧青城的深固。
不過現如今在上京城,都沒有敢如此明目張膽囂張跋扈的權貴子弟了。
不多時。
鹽在整個楚國都是暴利產品,上至勛貴下至百姓,每個人想以鹽謀利。
鹽運司吏紛紛出來迎接。
趙誌輝乃是寧青行省鹽運司最高長,總轄寧青行省鹽務。
雖然他的職比當地知府要高,但沒有地方監察權。
除此之外還有文書、財務和司法等吏。
鹽運司運副袁強帶領一眾吏走上前來,“下見過趙同知。”
鹽運司一眾吏原本還並未在意。
趙誌輝乃是雲南人,被許閑和蘇雲章看重,親自帶到龍虎山去調理,然後帶到京師。
當今監國太子蘇禹都對他寄予厚。
趙誌輝微微點頭,“諸位不必多禮,你們各自忙便好,如果我有需要會諸位的。”
趙誌輝直奔署而去。
崇安四人兩人守在門外,兩人守在屋。
袁強是上任鹽運司同知和運副被抓後,蘇禹調過來暫管鹽運司的。
袁強看著趙誌輝,臉上帶著笑意,“您下?”
袁強直言道:“三十文一斤!”
趙誌輝眉頭皺,麵沉,“上京城鹽價都不過十文一斤,寧青行省有這麼多池鹽與湖鹽鹽價竟然是上京城的三倍!寧青行省百姓一天收都沒有三十文,百姓一天收買不了一斤鹽,你覺在如今的寧青行省,合理嗎?!”
說著,他有些膽寒,“再者說,不但兩年時間倒了兩任鹽運司同知,鹽......鹽運司的吏們都人人自危!”
袁強聞言,人都快哭了,“大人!他們豈止是找過下,他們還找過下的家人!下能守住底線已經不容易,您想讓下將鹽價降下來,下是萬萬沒有能力的!”
趙誌輝聞言,麵嗔怒,“他們竟然還敢找你的家人!真是無法無天了!”
趙誌輝深吸一口,“你放心!這仇我一定給你報!我這次就是要將寧青這群無法無天的鹽商,連拔起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