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鹽運司署。
趙誌輝依舊在昏暗的油燈下,看著有關寧青行省鹽政的所有報。
寧青行省的況說簡單也簡單,無非便是商勾結,欺上瞞下,壟斷鹽價,中飽私囊。
他現在要徹底鏟除這些毒瘤,就要從呂氏這個鹽商之首下手。
此事已經在寧青城掀起不小的波瀾。
崇安走進屋,揖禮道:“時辰不早了,要不要回府休息?”
但他對趙誌輝還是非常尊敬的。
許閑看重的人,儀鸞司上下必須要給予足夠的尊重。
“是。”
趙誌輝放下卷宗,解釋道:“不必,公子這個時間還沒出現,那就是不想現,想讓我們獨立解決此事,如果遇到我們解決不了的事,他自然會出手相助,所以我隻要大膽乾好自己的事便好。”
話音剛落,承嶽從廳外走了進來,揖禮道:“趙大人,呂氏三房頭呂寬求見。”
他估著呂氏族人應該快要找上門來了。
呂寬著錦,從屋外而來,臉上滿是笑意,“寧青呂氏三房頭呂寬,見過趙大人。”
“謝趙大人。”
趙誌輝看著呂寬,問道:“你今日前來,不僅僅是為了誇我吧?”
呂寬依舊帶著笑意,“我們知道趙大人此番前來寧青行省,是想在寧青行省鹽業乾出一番大事業!我們呂氏雖然不才,但好歹也在寧青城鹽業混跡了這麼多年,知道其中不事。”
趙誌輝站起來,“好,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他話說一半,頓時語塞,一臉懵的看著趙誌輝:???
但他沒想到趙誌輝竟然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便答應了。
趙誌輝眉梢微凝,“你們不是真心邀請我?”
說著,他忙道:“趙大人請!”
其實他早就想過,呂氏會來找他。
前兩任鹽運司同知倒臺,肯定跟呂氏不了乾係。
呂寬看著趙誌輝的背影,臉瞬間沉了下來,眼眸滿是不屑,腹誹道:“我還以為來了個大聖人呢!如今看來,不過爾爾!”
一炷香後。
呂氏大房頭呂曠和三房頭呂濤,全都在門外迎接。
呂曠看著趙誌輝,麵帶笑意,迎上前去,“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啊?我怎麼有種一見如故的覺呢!?”
趙誌輝微微點頭,“兩位謬贊。”
他現在非常高興。
隻要進呂府的人,那就從來都沒有一個能不被呂氏拿下的。
他在進呂府後,便四觀了一番,不得不說,這呂府修建的確實富麗堂皇,其財力可見一斑。
呂曠親自為趙誌輝倒酒,“趙大人您嘗嘗,這可是七十年的兒紅,的很。”
三旬酒後。
“當然,當然!”
說著,他拍了拍手。
呂曠隨手將托盤上的紅布掀開,上麵擺放著一摞摞寶鈔和一張張地契房契。
若是尋常吏,還真是抵擋不住這樣的。
趙誌輝眉梢微凝,“呂家主,你們出手還真是大方啊!”
呂曠說著,將木托盤推到趙誌輝麵前,“這五萬兩銀票,三張房契,五百畝良田地契,都是我們孝敬趙大人您的,還請您不要推辭。”📖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