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合曼帳,眼睛便在阿依木上一掃而過,角掀起一抹貪婪的笑容。
他走到大月國國王阿裡木麵前,畢恭畢敬施禮,“烏蘇國王子托合曼,見過王上。”
“謝,王上。”托合曼表現的極有風度,坐到一旁。
原本想跟阿裡木直說。
“不急。”
特爾眉梢微揚,附和道:“是呀,阿依木!托合曼在西域諸多王子中,那也算是佼佼者,放著這麼優秀的夫婿你不找,還想找什麼樣的?所以你莫要再固執。”
其實倒並不在乎特爾的話,畢竟將送出去和親,就是特爾的主意。
阿裡木竟然如此迫不及待的要將送出去和親。
托合曼看向阿依木,臉上滿是真摯,“阿依木公主,我知道你可能聽說一些有關我的傳言,所以認為我是個惡!但那都是別有用心之人在詆毀我!我可以發誓,隻要你嫁給我,我生生世世都隻對你一個人好!”
特爾忙附和道:“阿依木你看,托合曼他多真誠啊!你還在猶豫什麼?”
不過托合曼這番話,卻令阿依木覺有些惡心。
他所納的妾,都已經不知有幾個在他手中喪命了。
阿依木絕對冤枉不了一點他,甚至那可能都不是托合曼惡的全部。
想不通,的親哥哥和父親,為何要將自己推向無盡深淵,難道就因為是個有政績的公主?
阿裡木臉上已有幾分嗔怒,“阿依木,現在不是你胡鬧的時候,你不是喜歡中原文化嗎?難道不懂“父母之命妁之言”的道理?”
那麼多中原文化你不知道?
偏偏隻記得一句,父母之命妁之言。
在這個時代,的地位便是如此之低下,好像是可有可無的工。
阿依木平復著心,沉道:“兒臣風塵僕僕趕回來,容兒臣去換件服總可以吧?”
話落。
但剛剛出了帥帳,一隊護衛便跟了上來。
護衛隊長無懼無畏,“我們是王子派來保護公主的。”
護衛隊長和一眾護衛不語,隻是看著阿依木,也沒有毫離開的意思。
當回到營帳區後,心又涼了半截。
阿依木不用問都知道,這肯定是特爾安排的。
阿依木也並未聲張,直奔營帳而去。
侍莎吾忙走前來,臉上滿是焦急,“公主,你沒事吧公主?”
莎吾忙道:“公主營帳區的下人和護衛都被調走了,如今隻剩下奴婢一人,王子是不是要對公主不利啊?”
莎吾也不再多問,眼眸中滿是堅毅,“公主放心,奴婢記住了!”
所以現在也沒時間多想。
出了營帳後,
阿依木沒有理會他們,直奔帥帳而去。
護衛隊見狀,皆是一愣,而後紛紛抬頭看向月亮,卻毫無所獲。
護衛隊長沒了耐,催促道:“公主,你看夠了沒有,莫要再耽擱時.......”
唰!
護衛隊長被嚇得大驚,下意識出腰間彎刀抵擋。
兵刃相,火四。
阿依木柳眉如劍,沉聲道:“本公主做事,何須你一個狗奴纔多!”
聽著打鬥聲,營地區的護衛,全都被吸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