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阿依木的話。
阿依木忙道:“那就多謝許公子了。”
今日綢貪墨案,原本就是許閑一手策劃出來的。
隨後許閑出了觀風行殿,命人將提前準備好的極品綢,雙倍補償給那些收到殘次品的西域國家。
許閑的脾氣,他們也是有所耳聞的。
與此同時。
吳正被靳帶了進來。
但他此刻還是不免有些張。
“靳......靳大人。”
靳眉梢微凝,沉聲道:“你自己犯了什麼事你不知道?你還想去哪?”
他聽聞此話人都懵了。
他還沒來及多說。
吳正進營帳之後,瞠目結舌,麵震驚。
吳正轉頭看向靳,“這.......”
吳正沒敢坐,弱弱問道:“靳大人,這......這該不會是斷頭飯吧?”
靳白了吳正一眼,“你當許公子是什麼人?你是為他辦事的,他能虧待你?”
吳正急忙道:“這我不能要!我原本就是戴罪立功之!”
這若是為別人辦這種事,事後大概率會被卸磨殺驢。
靳解釋道:“你戴罪立功是公事,你為許公子辦事是私事,公私得分,而且這你今後也做不了,這也算是給你的補償。”
聽聞此話。
他知道許閑仁義,沒想到竟然會這麼仁義,將他的後路全都給鋪好了。
畢竟這種事出了,他今後還能踏踏實實做,那肯定是不可能了。
吳正現如今終於明白,為何這麼多人都願意給許閑賣命了。
靳淡然道:“起來吧,但是你今後要踏踏實實乾事,老老實實做人,你若是在清風府違法紀,許公子也幫不了你。”
靳滿意點頭,給吳正倒了一碗酒,“吃飯吧!”
從今之後,他終於可以開啟新生活了,說起來他還要謝許閑纔是。
大月國營地。
特爾越想阿依木給自己帶來的屈辱,越覺生氣。
所以他將托合曼找了過來,準備讓他們兩人將生米煮飯,這樣他就再無後顧之憂。
他說著,眼眸中還帶著貪婪。
托合曼對阿依木垂涎已久,今日聽聞特爾要幫他得到阿依木,便迫不及待的趕了過來。
“放心吧!”
特爾滿意點頭,“待會父王會宴請你和阿依木,我會派人在阿依木的酒中混迷藥,等昏迷之時,你便去找藉口出去,到這座營帳等候便是,到時候便會有人將阿依木送過來。”
他對阿依木垂涎已久,沒想到今日這願竟然能真了。
阿依木已經回到營地,除自己之外,還有許閑補償給他們的綢。
阿依木走了進去,上前施禮,“父王,兒臣回來了。”
阿依木應聲道:“這些綢是楚國太府寺卿高圖中飽私囊,梁換柱的,陛下已經雙倍補償給我們極品綢。”
阿裡木點頭,“既然如此,這件事我們也不用再計較。”
這種事瞞是沒有用的。
現如今這個營地,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阿依木還沒來得及開口。
阿依木看著烏蘇國王子托合曼,暗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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