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木見莎吾已經離開,這才收回匕首。
畢竟阿依木是公主,即便是他有王子特爾撐腰,但國王阿裡木還活著。
大月國王室地位,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護衛隊長能搖的。
既然莎吾已經離開,也沒有再跟著護衛隊長糾纏的必要。
護衛隊則跟著阿依木直奔帥帳而去。
阿裡木、特爾和托合曼正把酒言歡。
托合曼看著國天香,傾國傾城的阿依木,眼眸中是抑製不住的貪婪。
特爾看向阿依木,麵帶不悅,“阿依木!賽義德好心護送你回營帳,你為何要用匕首刺他?”
說著,盯著特爾,沉聲道:“你是怕我跑了,還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
阿依木輕蔑冷哼,“這麼多年,我還真不知道,你對我有過什麼好心!”
砰!
說著,他看向阿依木,嗬斥道:“阿依木,你一向是最懂事的,怎麼今日也胡鬧了起來,怎麼能跟自家護衛刀呢?”
但今日懂事兩個字,聽著卻是格外的刺耳。
與此同時,食和酒被端了進來。
食與酒上桌。
不知道特爾在耍什麼謀詭計,所以現在不能吃營地的一粒米,不能喝營地的一口水。
托合曼瞬間會意,將酒杯端了起來,“阿依木公主,我敬你一杯,希你今後能些對我的偏見。”
特爾見狀,眼眸中滿是怒火,“阿依木,你究竟是什麼意思?托合曼可是父皇請來的客人,是你未來的夫君,你竟然連這點麵子都不給他嗎?”
阿依木見無法再拖,索直言道:“父王,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阿依木堅定點頭,“非要現在說不可!”
阿裡木眼眸中也有幾分厭煩的意思,“那你就說吧。”
阿依木直言道:“方纔兒臣到觀風行殿麵見楚皇之時,他想要招募兒臣到楚國為。”
阿裡木、特爾和托合曼三人皆是一驚,不過驚訝之轉瞬即逝。
“呼!”
“就是!”
說著,他不屑道:“我說你是不是瘋了,竟然連這種話都說的出來?”
那可是堂堂楚國。
阿依木:.......
萬萬沒想到,阿裡木三人竟然不信,甚至還有些不屑。
阿依木現在終於明白了,中原為何有句古話,“士為知己者死,為悅己者容。”
......
許閑和林青青兩人還沒睡,看著西域輿圖。
可是不紅裝武裝的代表人,哪裡有仗打,都想湊湊熱鬧。
靳從帳外走了進來,“公子,大月國公主阿依木的侍莎吾求見,說阿依木公主有危險,請求公子前去營救。”
“不清楚。”
接著。
許閑忙問道:“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許閑聞言,劍眉橫豎,也不再猶豫,怒道:“靳!集合儀鸞衛和五千銳!隨本公子前去大月國營地救人!”
阿依木若是有個三長兩短,許閑都不夠丟人的。
點點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