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許閑的話。
許閑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陛下,這次西域萬國盛會沒有來,並且不屑於跟咱們結盟的的那幾個國家,您打算如何置?”
楚皇瞬間沉下臉來,沉聲道:“自然是將這些狗日的全都滅掉!既然朕給他們臉,他們不要!那朕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楚皇聞言,認同點頭,“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咱們也算是人盡其用了。”
景王和齊王急忙附和。
“沒錯,一個悉西域和中原文化的人,肯定能治理好咱們在西域的駐地。”
“那此事便這麼辦。”
“是,陛下。”肖剛應聲,隨後直奔屋外而去。
阿依木公主來到屋,上前施禮,“小子見過陛下、見過兩位王爺、見過許公子。”
阿依木忙道:“陛下不必客氣,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人心難測海水難量,一個國家出現幾個敗類,也是在所難免的,陛下作為泱泱楚國皇帝,能辨是非識忠,已經極為不易,又怎麼能保證不出現意外。”
說著,他端起茶盞輕抿一口,笑道:“人家說話,就是比你大哥中聽。”
他們皆是楚國上位者,他們都懂治國理民的困難。
由此可見的能力和品。
阿依木心驚,應聲道:“沒錯,小子不知陛下是如何聽說的?”
聽聞此話。
因為剛剛在隔壁殿中,還一直在想,自己究竟要如何向蘇雲章遂自薦,讓自己留下來。
但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沒有遂自薦,楚皇竟要向丟擲橄欖枝。
阿依木想著,急忙道:“不瞞陛下,按理來說,親之事,乃是父母之命妁之言,小子雖然不願違背父王之命,但那親物件烏蘇國王子托合曼,實在不是小子心目中的如意郎君!但父王和兄長卻執意要送小子到烏蘇國和親!”
知道蘇雲章能這麼問,肯定是已經將的況瞭解的清清楚楚,也有招攬的意思。
“起來吧。”
“所以這幾個刺頭,朕肯定是要將他們拔掉的,到時候這些地方便需要有人進行治理,朕看中了你的能力,所以等這些地方被攻打下來之後,朕需要安排一個佈政使,你願不願意當這個佈政使?”
真是沒想到,蘇雲章竟然會如此信任高看,要讓當西域佈政使。
今後西域諸王都要給幾分薄麵。
蘇雲章點點頭,“此事就這麼說定了,你可以回去通知你的父王與皇兄了,就是朕不同意你跟烏蘇國王子的份,今後你就是我楚國吏了,他們無權再管你!”
阿依木激涕零,叩首道:“多謝陛下!小子今後為楚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但父王與皇兄,實在是容不得。
不管如何,的命運算是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蘇雲章淡然道:“你這幾日跟著許閑便可,如果你對攻打西域那幾個刺頭有想法,也可以跟說,他會教你怎麼做。”
什麼玩意?
他真是沒想到,蘇雲章竟然將這差事給了他。
畢竟老話說的好,槍炮一響,黃金萬兩。
阿依木看向許閑揖禮,“今後還請許公子多多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