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章接過冊子觀看,而後然大怒,狠狠的摔到高圖的臉上,“高圖!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
高圖心如麻,驚慌失措,“下!下真是被冤枉的!”
蘇雲章怒指他,“你若是沒有收吳正的賄賂,他一個小小的太府寺右卿,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乾這樣的事?!”
話落。
他在殿外已經恭候多時,就等著蘇雲章這句話呢。
不是?
不過靳是許閑的人,肖剛也不好多說些什麼。
“陛下!”
蘇雲章怒道:“朕冤枉不了你一點!”
高圖便被拖到了觀風行殿外麵。
他們方纔聽到了殿中的爭吵聲,卻不知道他們在吵些什麼。
靳已經出腰間雁翎刀。
方纔他怎麼都想不通,吳正為何要誣陷他。
但即便如此,那錢也是有富裕的,況且還是分期付款。
現在他看著要斬自己頭的靳,瞬間便明白了。
如果不是如此,吳正絕對不會這麼乾,而且也絕對不會上來就將他給賣了。
話音未落。
他早就想殺高圖了。
手起刀落,鮮飛濺,首異。
周圍西域王子見狀,皆是噤若寒蟬,心驚膽寒,不敢再生事。
靳轉頭掃視一名西域王子,隨後直奔殿而去。
殿中。
他這氣原本也沒怎麼生起來,畢竟此事是許閑一手策劃的,他能怎麼做,怎麼說。
他瞭解許閑的格。
所以蘇雲章也願意給許閑一個順水人。
蘇雲章點頭,“那就給你了。”
吳正長出一口氣,如獲大赦。
但吳正不同,他是高興的,因為他是為許閑辦事,進儀鸞司就等同於活命。
殿中就隻剩下許閑和蘇雲章四人。
蘇雲章端起茶盞輕抿一口,沉道:“許小子,你的事已經解決了,朕的事呢?”
“嘿!”
許閑淡然道:“陛下不必著急,此事我早已想好,那些收到劣質綢的國家,雙倍補償,這錢由我來出,想來他們也不會再有什麼怨言。”
說著,他低聲道:“對了,你們覺那個大月國公主阿依木如何?”
景王和齊王同樣不可思議的看向蘇雲章。
“什麼七八糟的!”
許閑微微點頭,“確實如此,今日我還聽說,阿依木是個參政公主,而且能力還很強,大月國王子特爾不及阿依木十之一二,大月國中有讓阿依木當王的聲音。但大月國國王阿裡木對此卻非常擔心。”
許閑解釋道:“阿裡木擔心阿依木的能力太強,會為大月國王,威脅王子特爾的地位,所以他想將阿依木嫁到烏蘇國進行聯姻,確保特爾的地位不會到搖。”
蘇雲章聞言,麵驚訝,“竟然還有此事?這阿裡木的腦袋是不是被驢給踢了?他有一個這麼優秀的兒,不好好提拔,竟還要送出去和親?真是天大的笑話!”
景王和齊王同樣覺不可思議。
“是,攤上這麼個爹和大哥,真是倒了黴了。”
說著,他看向許閑,問道:“你說咱們有沒有適合阿依木的職位?大月國容不下阿依木,朕容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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