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話。
他瞬間將齊王和詔獄聯絡到了一起。
齊王走上前來,眉梢微凝,“嚴弘文,你知道什麼是求生不能求死不行嗎?”
齊王轉頭看向景王。
隨後許閑幾人便出了審訊室。
他知道自己此番必死無疑,那還不如死個痛快。
許閑幾人已經來到審訊室外。
景王解釋道:“這廝連死都不怕,說明這件事肯定有,所以我們不如先將事查的差不多,再回來找嚴弘文,到時候他肯定不會抵賴。”
聽聞此話。
景王瞥了齊王一眼,“豈止是有幾分道理?那是非常有道理。”
許閑想著,微微點頭,沉道:“我覺此事可行,反正事發生在廣信府,河堤也跑不了,我們查查再說也可。”
說著,他眉頭皺,垂眸道:“我倒是要看看,嚴弘文這王八蛋究竟要搞什麼鬼。”
翌日。
蘇雲章跟著張玄玉回了龍虎山。
當許閑眾人來到信江決堤的時候,決堤口還沒有被修復,江水已經降到決堤口以下。
許閑幾人檢視著決堤口。
許閑微微點頭,看著河堤下方泥漿中的東西有些好奇。
許閑指向下方,問道:“那是木嗎?”
在許閑、齊王和林青青三人的目注視下。
齊王接過鑿子,眼眸中滿是震驚,“這......這地方怎麼會出現這種東西?”
齊王不解道:“竟......竟真的有人敢毀堤?那他們究竟圖什麼?這不是喪心病狂嗎?”
許閑站在河堤上,眺那些被淹沒的良田,沉道:“這世界上發生的任何事,都是有原因的,而且原因就隻有一個,那就是“利”,沒有任何事能跟利字開關係。”
許閑微微點頭,“從目前來看,應該如此,這被淹的良田說也有千頃之多,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
許閑冷笑道:“對於某些人而言,確實是這樣的。”
景王咬牙切齒,沉聲道:“若真是如此,我非要將這些狗東西淩遲了不可!”
齊王眉頭皺,沉道:“膽敢決堤淹毀如此之多的村莊與良田,此事絕對不是他一個小小知府能辦的。”
許閑附和道:“齊王說的沒錯。事漸漸清晰起來了。”
隨後許閑四人向河堤外被淹沒的村莊而去。
所以周圍百姓都住在府修建在高的營帳區。
不過最令人震驚的是,營帳區外停著數十輛載滿糧食的馬車。
齊王麵沉,冷哼道:“賑災糧?你看嚴弘文那廝的樣子,像是能給百姓發放這麼多賑災糧的樣子嗎?”
景王住一名路過的男子,“請問這些是賑災糧嗎?”
景王解釋道:“我們不是本地人,見此地災,所以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忙的。”
男子說著,不嗤笑一聲,“賑災糧?自從信江決堤,村莊和田畝被淹之後,我就不知道什麼是賑災糧!這些狗說的好聽,不會讓百姓挨,不會讓百姓心寒,但到頭來府一粒糧食都沒運來。”
“他孃的!信江決堤跟張天師有沒有關,我們還不知道嗎?我們災民不依,前去找府鬧,嚴弘文那個王八蛋竟然下令抓人,若不是我跑的快,已經被他們抓進大牢了,這群不得好死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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