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男子抱怨的話。
正如方纔齊王所言,嚴弘文這德行,本就不像是能給百姓發放賑災糧的。
男子應聲道:“都是江西行省的商人,信江決堤,周圍村莊被淹,府不給發放賑災糧,唯一給百姓發放糧食的龍虎山張天師,還被嚴弘文那王八蛋抓進了大獄,我們這些災民沒有糧食吃,便隻能被迫賣地!”
說著,他擺擺手,“我不跟你們多說了,家中孩子了兩天,我得抓將地給賣了。”
許閑幾人現在終於明白,張玄玉為何被抓了。
這些商正準備低價兼併災民們的土地。
隨後許閑幾人進營地。
周圍有差看著,而且嚴弘文連張天師都抓進了大獄。
“蒼天啊!你若是有眼就將這些貪汙吏和商全都給收了吧!”
“他們說地給還我們種,但不允許我們種植糧食,要種植桑樹?!”
......
許閑幾人覺事已經漸漸明瞭。
隨後許閑幾人在營地進行走訪,瞭解更多報。
營地的商賈和差,竟然全都消失不見了。
景王眉頭皺,不解道:“這是什麼況?方纔那些商不是還在收購百姓的田畝嗎?怎麼轉眼的功夫,人都沒了。”
災民忙道:“不知道,方纔他們正收購著田畝,然後不知道收到什麼訊息就全都走了,糧食都沒來得及拉。”
許閑幾人皆是一驚,而後向不遠去。
許閑問道:“這是哪個商行來收田的你們清楚嗎?”
許閑幾人聞言,暗道不好,紛紛策馬離去。
不過事如今已經非常清楚。
所以這些人肯定是跑不掉。
.......
地牢,審訊室。
但嚴弘文已經咬舌自盡,斷絕氣息,一命嗚呼。
景王怒不可遏,狠狠的踹了一旁桌案一腳,“嚴弘文這個王八蛋竟然自盡了!”
獄卒被嚇的背脊發涼,急忙跪在地上,解釋道:“回景王爺的話,小人可以發誓,您幾位離開之後,這間屋子絕對沒有任何人進來。”
“孃的!”
許閑坐到桌案前,沉道:“其實我們也並不是沒有收獲,方纔我們在營地之時,我聽到的最多的話就是,去年有商人到決堤周圍村落去跟那些百姓商議,想要讓他們改種桑樹,但百姓們沒有同意。”
齊王點頭附和,“爺說的在理,方纔此事我也注意了,這些商人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災民們必須按照他們的要求種植桑樹,不然他們連為佃戶的資格都沒有。”
景王毫不猶豫道:“自然......自然是綢商。”
“那就足以說明,這名商人的份,肯定不簡單,江西行省,一名份不簡單的綢商賈,應該不難查吧?”
景王恍然大悟,“對啊!對呀!我怎麼就沒想到呢!這件事說復雜就復雜,說簡單也很簡單啊!災民們一直提桑樹桑樹,那肯定跟綢有關,現如今海上貿易不斷發展,綢需求量很大,綢商為了利益,吞併百姓良田種植桑樹,這一點都不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