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青自報家門。
“狗!”
說著,一步一步向嚴弘文走去。
他聽到周圍百姓們的議論,也已經確定,林青青便是許閑的未婚妻。
在整個楚國,有哪個人能惹得起活閻王許閑?
嚴弘文跌坐地上,不多向後退去,“林姑娘!這一切都是誤會!”
張玄玉輕輕搖頭,淡然道:“嚴知府,你用龍虎山弟子和百姓我認罪,這難道是誤會嗎?青青若不是我龍虎山弟子,今日青青若是沒有來,你還會說今日之事是誤會嗎?”
張玄玉輕輕搖頭,沉道:“嚴大人說的那是佛家,並非我道家,我道家講的是一切隨心,有因必有果,這是你種下的因,就要承擔這樣的後果。”
許閑對於張玄玉非常認可。
與此同時。
嚴弘文再也沒有方纔的囂張,眼中滿是恐懼,“林姑娘,你聽我說。”
砰!砰!
林青青這還是極力控製著自己的力道。
林青青將嚴弘文扔到地上,轉頭看向張玄玉揖禮,“師父,弟子救駕來遲。”
一個時辰後。
龍虎山弟子和那些百姓也全都被救了出來。
許閑幾人和張玄玉在府衙用膳。
景王應聲道:“嚴弘文已經全都招了,說他就是想將信江決堤的責任推到張天師上。”
蘇雲章怒拍桌案,“明天就將他給朕斬了!”
許閑看向他,問道:“張天師,您覺此事有什麼不妥之嗎?”
張玄玉乃是林青青的師父。
張玄玉想著,緩緩開口,“信江河堤是去年加固過的,貧道今年還曾到那河堤之上看過,若是按照貧道的經驗來看,雖然信江江水暴漲,但也絕不至於到沖垮河堤的地步。”
許閑眉梢微凝,沉道:“所以張天師的意思是,這件事肯定還有其他。”
蘇雲章眉頭皺,沉聲道:“那你們待會再去問問,看看嚴弘文這廝究竟還有什麼。”
張玄玉接著問道:“對了,陛下這次前來龍虎山,是有什麼事嗎?”
張玄玉連連點頭,“原來如此,那此事便給貧道吧。”
眾人用完膳後便各自散去了。
既然張玄玉都這麼說了,那他們肯定要將此事查清楚。
嚴弘文被綁在木柱之上,臉上滿是悔恨。
但嚴弘文此時也知道,自己肯定是被算計和利用了。
嚴弘文正想著。
嚴弘文看著他們四人,眼眸中驚恐更甚。
“嚴弘文!”
聽聞此話。
雖然嚴弘文這話說的非常在理。
“他孃的!”
嚴弘文著抵在自己脖頸上那刀鋒散發出來的森冷寒意,臉上滿是恐懼,“景王爺!您就算現在殺了罪臣,罪臣說的也是實話!”
嚴弘文的脖頸在鋒利的刀刃都已經滲出鮮,依舊沒有認,“景王爺!罪臣即便是死,那也是罪有應得,你現在就殺了罪臣吧!”
景王一拳重重捶在嚴弘文的上,“你個王八蛋跟本王耍花招!你真以為本王沒有辦法對付你!?你不知道齊王是乾什麼的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