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閑乾的事雖然符合蘇雲章的心意。
所以蘇雲章不能將火撒到史言上,不然就是打自己的臉。
他們雖是臣子,但也是蘇雲章的親兒子。
許閑那邊的工程肯定不能停。
雖然大傢夥全都心知肚明,但流程該走還是要走的。
齊王那就是委屈了。
蘇禹看向蘇雲章,問道:“那兒臣和老三現在就去將質問許閑?”
“得嘞爹。”
蘇禹抖著大肚腩追了上去,“老三你等等我啊。”
齊王和蘇禹兩人上了馬。
齊王瞪了蘇禹一眼,“你減減不行嗎?跑兩步道這給你的。”
齊王眉頭皺,“你別將我算裡,我可沒氣你。”
蘇禹看向齊王,笑嗬嗬道:“說來還真是奇怪了,你齊王爺這段時間還真老實,老二那麼針對許閑,你竟然沒落井下石。”
“你呀。”
“老三你掌管的可是儀鸞司,那日在東郊碼頭,老二怎麼可能比你先到?肯定是因為你覺到了什麼,讓老二去對付許閑,然後你去找的老爺子是不是?”
齊王聽著,一臉懵,“老大,你可別在這挑撥離間,胡說八道,儀鸞司沒你說的那麼神通廣大,東郊碼頭巡防營出事,肯定是二哥先知道,你純屬胡猜。”
蘇禹笑道:“就算孤胡猜,那方纔爹說的呢?史言都知道了,你儀鸞司不知道許閑在乾嘛?你還是知道他跟老爺子有關係,所以你沒敢管。”
齊王瞪了蘇禹一眼,“老大你看著慈眉善目,老實忠厚,但你這心眼子是真多啊!你將你小舅子推出來跟爹合夥乾大事,你不摻和,還能撈好,就你心眼子最臟!”
齊王也不聽蘇禹解釋,一溜煙的便跑了。
齊王無語,他發現最聰明的還是太子,你看著他憨厚,實則大智若愚,運籌帷幄。
.......
永興坊區。
雇工們正在排隊打飯,吃飯完還有半個時辰的休息時間。
今天晌午吃的是白麪饃,豬燉白菜。
許閑盛一碗豬燉白菜,拿了兩個饅頭跟勞工們一起吃。
二狗看向許閑,問道:“您這份地位,咋跟我們蹲一起吃飯啊?”
許閑覺他非常實在,是個可造之材,便將他帶來了永興坊區,如今也算是個小頭頭。
上京城那些權貴看著他們這些臭烘烘的勞工,躲都躲不及,哪有往上湊的。
許閑啃著饅頭,沉道:“我就是投胎技比你們好點,為了太子小舅子,不然我混的還不一定有你們好呢!再者說,你們有什麼不好,踏踏實實,勤勤懇懇,靠著自己的勞賺汗錢養家,不比上京城那些屍位素餐的老爺和紙醉金迷的紈絝強?”
聽聞此話。
“看見沒有,這就是許公子的格局,比那些權貴強太多了。”
“今後我們肯定好好乾。”
與此同時。
“啊?”
許閑忙起,端著飯碗離開。
“姐夫,齊王。”
齊王上下打量著許閑,“許公子,夥食不錯啊,吃的香。”
蘇禹笑嗬嗬道:“孤還真饞這一口了。”
“就知道吃!”
“好嘞。”趙福生應聲,隨後火速離去。
齊王揮了揮手,“你不懂,山珍海味天天吃也膩,豬燉白菜偶爾吃也香,這纔是吃家,吃山珍海味的那是傻吃家。”
蘇禹瞪了許閑一眼,“你還好意思問?就因為你朝廷都套了!”
許閑:???
新書首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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