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城。
太極殿。
朝堂之上站滿了參許閑的吏,各派都有。
齊王站在一旁笑嗬嗬的看熱鬧。
他已經推斷出了許閑和蘇雲章兩人之間的關係。
齊王甚至可以輕鬆監視蘇雲章的出行,但這完全沒有必要。
齊王現在是藏自己,做好清理,靜觀其變。
齊王搖搖頭,非常無奈。
但景王是一點都聽不進去,隻要跟許閑有關的事,他就想踩上兩腳。
“陛下,許閑那廝真是不當人子啊!他不但帶人打砸碼頭商行,甚至還找人假扮土匪在上京城地界四招搖行兇!”
“許閑那廝不但踐踏律法與道德,甚至還在東郊碼頭之外公然圈地,大興土木,修建作坊,發展商業,這.......這不是與我們的國策背道而馳嗎?”
“許閑這般行徑,那就是太子失職!”
史言,皆是憤憤不平,恨不得將許閑給嚼碎了。
蘇雲章心中忍不住一嘆,“許閑呀許閑,你這廝真是將朕給豁出去了。”
蘇雲章怒拍桌案,掃視殿中一眾吏,沉聲道:“都給朕閉!朕還沒死呢!你們在這裡哭的哪門子喪!?”
蘇雲章現在也沒法將話說的太明。
許閑為太子妻弟,實打實的皇親國戚,他如此明目張膽的經商,確實不合規矩。
所以他隻能和稀泥。
景王迫不及待的站了出來,義正言辭道:“兒臣秉公執法被許閑砍了一刀,您不責罰許閑兒臣忍了,但他帶人在碼頭欺行霸市,打砸商行,難道您還不管嗎?許閑在東郊碼頭圈地,大興土木,興建作坊,這也是事實吧?咱們今日就事論事,隻談許閑是非!”
蘇雲章看向景王,怒目圓瞪,“景王現在翅膀了,敢在朝堂之上公然質問朕了,你是要談許閑的是非,還是要論斷朕的過失!?朕要不要寫份摺子跟你景王爺解釋解釋!?”
景王看著蘇雲章的眼眸中滿是無奈。
蘇雲章瞪了景王一眼,轉頭看向蘇禹,“太子!你他孃的站那乾嘛呢!?”
“你什麼這那的?!”
蘇禹忙揖禮道:“兒臣不敢!”
你和許閑那廝乾什麼事也不跟我商量。
什麼玩意啊!
這若是在金陵,那些江南士族非要炸了鍋不可。
蘇雲章麵鐵青,沉聲道:“你太子爺有什麼不敢的!?滿朝文武,哪個不說你太子爺仁義!?到今日朕算是看清楚了,朕是壞人,就你太子爺是好人!你小舅子犯了事,憑什麼都來質問朕啊!這小舅子你還管的了管不了!?”
見蘇雲章將景王和太子都給罵了。
蘇雲章見真有效果,轉頭看向齊王,沉聲道:“齊王爺!”
蘇雲章瞪了他一眼,“你站在乾嘛呢?也看朕笑話呢?你掌管儀鸞司,上京城發生這麼多事,許閑乾了這麼多壞事,怎麼不見儀鸞司上報啊?史言都知道了,你齊王爺不知道?是不是朕和文武百打起來,你齊王爺看著才高興?”
齊王一臉的懵,“這怎麼話說的?兒臣知道不知道的,知不道啊!”
蘇雲章這是有苦說不出,還不能表現的對此事太過知,也不能太直白的維護許閑跟他扯上關係,拿他們哥仨順位抗推呢!
但他又不奪嫡,明知道是蘇雲章跟許閑相互勾結,那不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蘇雲章瞪了齊王一眼,沉聲道:“知不道?知不道你掌管的哪門子儀鸞司?知不道你護衛的哪門子京城!?你和太子兩人現在就滾去東郊碼頭,給朕好好問問許閑那個小王八蛋,他究竟在搞什麼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