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太子和齊王的話。
怎麼今日太子和齊王還來興師問罪?
蘇禹掃視周圍一眼,沉聲道:“怪不得人家都參你,你這靜是真不小,圈這麼大塊地建作坊。”
齊王也不客氣,徑直向坊區裡麵而去,“邊吃邊聊,這跑一道我早就了。”
整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蘇雲章。
許閑現在可是楚皇的心頭,他們還真能拿許閑怎麼樣?
趙福生已經將飯菜給端了進來。
他們兩人拿起饅頭,就著蒜,吃著豬燉白菜,那一個香。
蘇禹大口吃著,贊不絕口,“孤想這口長時間了。”
許閑無奈的看著他們兩人,問道:“要不要給你們找點酒?”
齊王附和道:“沒錯,今兒這事不好過,就怪二哥太較真,明知道是怎麼回事,非要往上找。”
蘇禹和齊王兩人乾了五碗豬燉白菜,六個饅頭,兩頭蒜,這才意猶未盡的放下了碗筷。
一個太子,一個親王,吃豬燉白菜吃的這麼香。
“沒錯。”
蘇禹微微點頭,“算你有點良心。”
“行吧。”
“陛下對此事非常生氣,將我們哥仨罵了一頓,然後讓孤和齊王過來,對你進行審問,主要針對的便是你這段時間的違法紀行為,你清楚了嗎?”
蘇禹點點頭,隨後拿筆記下,“犯罪嫌疑許閑態度良好,積極配合審訊工作。”
許閑一本正經道:“因為那些商行不當人,欺勞工和災民,他們聯合起來低工價,還派人到勞工部調撥離間,他們不拿勞工和災民當人,我不拿他們這些商當人,有錯嗎?”
“報?”
齊王趴在桌案上打瞌睡。
說著,他繼續問道:“你圈這麼大一塊地方大興土木,修建作坊,以皇親國戚份公然經商的事代一下吧,你這屬於不正之風,與國策背道而馳。”
蘇禹瞪了許閑一眼,“慎言,陛下什麼都不知道。”
蘇禹直言道:“你為何不報?他們活不下,那是朝廷的事。”
“嘗試?”
許閑一本正經道:“以工代賑。”
齊王同樣從桌案上起來,直勾勾的盯著許閑,十分興趣。
“朝廷現在沒錢,那我隻能私人投資一些工程,雇傭這些勞工和災民來為我工作,我給他們開工錢了,這總比讓朝廷直接救濟的強吧?而且他們可以擁有長期穩定的工作,再者說我這待遇多好,吃的是豬燉白菜,不是為朝廷減輕了賑災力嗎?朝廷應該嘉獎我纔是啊!”
蘇禹麵帶驚嘆,認同道:“還真別說,你這個理由真是非常充分了,所以你的初衷是為了幫勞工和災民打抱不平,為了幫朝廷救濟勞工和災民,才被迫大興土木,修建作坊的?”
蘇禹麵帶嚴肅,“工作的時候請稱職務。”
蘇禹看向齊王,問道:“老三,你覺呢?”
他現在已經將自己劃到偏向景王的中立派。
“那還等什麼?”
許閑:.......
我為你勞心費神,你罵我是小王八?
蘇禹疑道:“你沒吃夠?”
蘇禹瞪了齊王一眼,“你還說你這廝沒心眼?”
齊王走出屋子:“我那是心眼?我純孝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