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齊王的話。
景王聞言,義憤填膺道:“爺說的沒錯,我們不能為老爺子和青青撐腰,今後還能指著我們替誰撐腰?況且滇南土司本就惡意欺土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土民也是我楚國百姓,豈能任由滇南土司欺?”
齊王跟著站起來,“我們現在就宮,找老爺子和老大請命,消滅滇南土司,蒙戰不是正請求朝廷支援呢嗎?反正我們現在也沒事兒,不如親率大軍,覆滅滇南土司,為我土民懲除惡!”
這麼長時間楚國沒有仗打,他們兩人的手非常。
滇南土司一個個全都富得流油,他們怎麼也能撈些好回來。
許閑、景王和齊王三人一拍即合,隨後直奔皇宮而去。
閣。
蘇禹和一眾閣大臣正在理奏摺。
但事關天下萬民的朝中政務,同樣十分重要,所以蘇禹和閣大臣的重心還在政務上。
許閑三人從殿外氣勢洶洶而來,直奔殿而去。
他們隔著十數米,都能到許閑幾人上散發出來的寒意。
衛鴻儒轉頭看向蘇禹,問道:“難不是刺殺陛下的幕後主使找到了?不然許公子他們三人怎麼如此嚴肅?”
司馬南辰附和道:“沒錯,若是平日裡,許公子他們三人定然不是這副表。”
蘇禹忙站起來,應聲道:“沒錯,孤也覺他們三人有事,不然總不至於連招呼都不跟孤打吧?孤又沒招惹他們,刺殺老爺子的人也不是孤。”
“無妨。”
他心中真是十分困,不知道許閑三人什麼況。
這次滇南土司他們是非要攻打不可的,而且是要親自帶兵前往。
所以許閑三人這才決定,直接去給蘇雲章匯報。
他若是知道這件事,不駕親征便是好事,定然不會阻止許閑三人。
蘇雲章正氣呼呼的躺在床上。
“老二和老三究竟怎麼當的差?這麼長時間連個幕後......”
砰!
許閑、景王和齊王三人,義憤填膺的從殿外走進來。
“爹!”
聽聞此話。
景王解釋道:“爹,起初我們也不相信,但木吉土司刺客是跟著邰羅使團混京師的,邰羅與木吉土司毗鄰,雖然跟我楚國有海上貿易往來,但軍事力量還沒有木吉土司強大。”
說著,他將卷宗呈遞給蘇雲章。
他萬萬沒想到,竟然真的是遠在滇南的木吉土司莽安國派人刺殺他。
因為邰羅距離雲南很遠,要穿過各土司領地。
若是如此,土司和楚國之間的關係能緩和,莽安國還有了攻打邰羅的正當理由。
楚皇隻要跟邰羅開戰,那最大的益者肯定是木吉土司。
楚皇怒拍桌案,怒發沖冠,“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一個小小的滇南土司,竟然背叛我楚國,不但在滇南生,欺土民,拒絕納貢,還派遣刺客來刺殺朕,藉此吞併其他國家!朕看朕真是給他們的笑臉給多了,竟然令他們如此蹬鼻子上臉!”
齊王附和道:“爹!隻要您一聲令下,我們兄弟兩人願為先鋒,徹底踏平滇南,覆滅土司,今後在我們楚國的領地中,就絕對不允許有第二個當政者,當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