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話。
許閑附和道:“齊王說的沒錯,這件事慢慢查吧,陛下給的三日期限也不過是氣話而已。”
景王轉頭看向蘇禹,問道:“大哥,朝中難道又有什麼棘手的事了嗎?”
“現如今楚國四海昇平,但雲南土司若是不平,早早晚晚是楚國的禍患,對於雲南而言,以夷製夷的辦法已經行不通,所以孤這次打算徹底平定雲南土司,由朝廷派遣軍隊駐紮,派遣吏治理,永絕後患,一勞永逸。”
許閑三人恍然大悟,雲南土司對於中原王朝而言,確實不易管理。
齊王問道:“大哥,當初你不是將蒙戰父子派去了雲南平定土司嗎?怎麼沒有效果嗎?”
蒙戰乃是蘇雲章的義子,當初雲南土司叛,還是他和楚國請蒙戰出山的。
“若不是蒙戰父子力挽狂瀾,估計整個雲南都淪陷了,後來蒙戰父子拚死反攻,這才將雲南各土司擊退,憑借蒙戰的名號,穩穩鎮守雲南,休養生息。”
“蒙戰眼看長此以往不是辦法,這才給孤修書,讓孤想辦法解決,蒙戰給出的意見便是覆滅土司,一勞永逸,所以孤這幾日也正在跟幾位閣大臣和父皇商議,看看究竟怎麼辦。”
若是按蘇禹這麼說,這件事還真不容易解決。
“是啊!”
說著,他淡然道:“不過無妨,蒙戰父子對於雲南和各土司還是非常瞭解的,隻要朝廷給予足夠的支援,他們應該沒有任何問題,孤對他們有信心。”
現如今他們三人的當務之急是將刺殺蘇雲章的幕後兇手找出來。
接下來的幾日。
許閑每日在儀鸞司翻閱卷宗。
蘇雲章這次被刺殺。
七日之後。
經過他們兩人不懈努力,諸國晚宴之上,刺殺蘇雲章的刺客,還真被他們給挖了出來。
儀鸞北司,前廳。
“他孃的!本王就說這件事有蹊蹺,一個小小邰羅是怎麼敢刺殺爹的,原來竟是這些混蛋搞的鬼。”
他們兩人正慨著。
他之所以對這件事這麼上心,那是因為林青青因為此事傷了。
景王點點頭,沉道:“爺,你肯定想不到,這刺殺父皇的幕後主使是誰。”
景王沉聲道:“緬瓦土司莽安國,那廝為我楚國緬瓦宣司,緬瓦知府,竟然膽敢以下犯上,刺殺父皇!”
許閑聞言,麵目驚訝,“緬瓦土司?他們竟然有這麼大的能力,膽敢派人到上京城刺殺陛下?”
“莽安國這個王八蛋不但想轉移我們朝廷對滇南土司的注意力,而且還想借我們之手滅掉邰羅,然後吞併邰羅,這樣緬瓦便能臨海,有了海港,可以發展海上貿易,不斷增強國力。”
許閑麵震驚,“這廝竟然有如此膽魄和遠見?”
景王眼眸中滿是憤怒,“於於理,於公於私,我們都不能讓這個王八蛋得逞!!!”
說著,他看向許閑,問道:“爺,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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