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楚皇的話。
說著,他的眼眸中滿是寒意,“臣以為,雲南土司必須覆滅,絕不能給他們任何生存的機會!楚國隻能有一個朝廷!”
楚皇重重點頭,眼眸堅定,“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朕還有什麼好猶豫的!一個小小的滇南蠻夷,竟敢派人前來上京城刺殺朕,這若是傳出去還了得?”
話音未落。
“我說幾位。”
“我是你們的傀儡嗎?你們商量這麼大的事,竟然不我。”
聽聞此話。
“是啊大哥。”
蘇禹白了兩人一眼,沉聲道:“你們別撿好聽的話說,你們不就是怕孤不同意你們攻打滇南嗎?”
蘇雲章麵沉,垂眸道:“滇南土司已經騎在朕脖子上拉屎了!尤其是木吉土司莽安國那個混蛋,他是一點都未將朕放在眼中,此仇若是不報,朕的威嚴何存?皇家臉麵何在?”
蘇禹眉頭皺,沉道:“你們不用解釋,我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這段時間滇南土司原本就做的非常過分,蒙戰父子向我求援,請求平定滇南土司。”
“所以你們要覆滅滇南土司,我是支援的,軍備的事我來想辦法,你們隻要能將仗打贏便可!”
許閑、景王、齊王和蘇雲章四人皆是大驚。
畢竟這兩年各地鬧災,朝廷國庫空虛,沒有錢糧。
但他們沒想到,蘇禹便這麼痛痛快快的承認了。
聽聞此話。
“許小子,你真是太令朕了!”
“有爺這話在,這場仗我們不想贏都不行。”
“當然是真的。”
蘇雲章:......
景王:......
他們還謝早了。
許閑這麼說,肯定是有了什麼發財的計劃。
蘇禹白了許閑一眼,沉聲道:“許閑,你還真是一個白眼狼啊!這種事你怎麼能跟孤,跟朝廷提條件呢?這興致不就變了嗎?”
說著,他看向許閑,揚起眉梢,“不過許小子,你做生意朕得夥,但朕絕對不是為錢啊!朕你們應該瞭解的,朕是最不喜歡錢的,朕主要就是為了監督你!”
景王和齊王兩人恍然大悟。
景王急忙附和道:“大哥,你若是這麼想許閑,那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滇南什麼鬼樣子你不知道?我覺滇南若想發展,你還真得讓永興商會駐!”
蘇雲章再次跟著道:“沒錯,老大你這麼想許小子,那就是有點不識抬舉了!那滇南之地是何其貧瘠?人家許小子到那裡去做生意,那是看得起朝廷,你還不願意上了?”
不是?
這麼快你們便背叛組織,對我一個人進行口誅筆伐?
許閑掃視幾人,笑嗬嗬道:“大家有生意一起做,有錢一起賺。”
“好好好。”
說著,他轉頭看向蘇雲章,麵帶嚴肅,“不過這次攻打滇南,許閑、老二和老三可以去,爹肯定不能去。”
蘇雲章臉上滿是怒火,“不是老大,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憑什麼所有人都能去,唯獨朕不能去?被刺殺的是朕,平定滇南你不讓朕去?你覺合適嗎?”
這次在上京城待這麼長時間,其實他也早想走了。
這種生活可不是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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