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宏彈劾許閑。
白宏眼眸堅定,言之鑿鑿,“臣要彈劾許閑,貪贓枉法,欺外國使臣!!!”
一眾閣大臣恍然大悟。
尤其是他那句,誰給他送禮他記不住,誰不給他送禮他記得一清二楚。
他們沒想到,督察院竟然這麼快便彈劾到許閑上來了。
自從楚國將史臺改為督察院,啟用一批諫臣、諍臣之後,那朝廷上下不得安寧。
上個月衛鴻儒兒子大婚都被督察院給彈劾了,說衛鴻儒借著他兒子大婚之名,違規收賄賂。
最後還是蘇雲章親自出麵,才調停了此事。
別說許閑和一眾閣大臣,他們就連蘇禹都彈劾。
這幾日許閑的所作所為,他自然有所耳聞,但懶得管。
再者說,他還欠著許閑和永興商會不錢呢。
他收外國使臣的錢,倒也不算什麼大問題。
“你說吧。”
白宏看著蘇禹手中的本子,問道:“太子殿下,您手中這個本子是?”
蘇禹淡淡道:“這是這麼多年來,許閑被彈劾的事、理由以及日期,孤記錄下來留作紀念,你不必再議。”
白宏微微點頭,隨即沉聲道:“太子殿下,許閑實在是太過分了!諸國來朝,原本對我楚國是好事,可以藉此宣揚我楚國國威!而且我楚國素來以禮儀之邦著稱,與鄰為善!”
“最過分的就是,許閑還放言出去說,誰給他送禮他記不住,但誰不給他送禮,他記得一清二楚。您聽聽,您聽聽,這是我楚國朝廷命該說出來的話嗎?這是我楚國禮儀之邦該做的事嗎?!”
蘇禹重重點頭,沉聲道:“這絕對不是許閑應該做的事,他簡直是太過分了!”
蘇禹義正詞嚴道:“等明日,孤一定狠狠的批評他!”
但蘇禹說完這句話後便沒有了聲音。
他覺到蘇禹好像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
白宏不可思議的看著蘇禹,問道:“您繼續說啊!”
蘇禹不解的看向白宏,“該說的孤已經都說了,孤還說什麼?”
聽聞此話。
衛鴻儒已經聽不下去,怒懟道:“白宏,你這廝是不是閑的沒事乾?沒事找事!”
“吃水不忘挖井人的道理你不懂?”
聽聞此話。
衛鴻儒冷哼道:“什麼理由是理由?那我問你一個道理,楚國周邊諸國為何來朝?”
衛鴻儒接著問道:“那我楚國因何強大?”
“你可真是不要臉!”
“許閑對整個楚國的貢獻,隻要不是個傻子,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許閑是欺百姓了,還是殘害忠良了?!你到上京城去打聽打聽,百姓們是怎麼評價許閑的!現在他收外國使臣的禮,那不是應該的嗎?你沒完沒了的彈劾許閑是什麼意思!?”
白宏依舊不認,“功是功,過是過,他有過我就是要彈劾!”
白宏聞言,啞口無言,“這......”
現如今楚國確實不能失去許閑,就像是天上不能沒有太。
他原本以為自己是個死諫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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