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察院左副都史白宏,聽著衛鴻儒的話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但這對於許閑這麼多年為楚國做出的貢獻之上,確實算不得什麼。
蘇禹將本本合上,語重心長道:“你說的這番話,孤和諸位大人全都理解,但許閑的是非對錯孤先不論,孤實話跟你說,你覺這件事孤解決的了嗎?孤雖然是監國太子,但你想要彈劾許閑,你得先老爺子那關。”
聽聞此話。
白宏此時卻是有些進退兩難。
賀雲崢從殿外走了進來,揖禮道:“太子爺,許公子讓卑職給陛下送些東西來。”
賀雲崢解釋道:“都是那些外國使臣給許公子送的禮,他說收的太多,挑出來一部分要給陛下。如此一來,到時候若是有哪個不開眼的史言彈劾他,陛下也能幫他攔住。”
不是?
你收禮還有理了是吧?
蘇禹麵沉,沉聲道:“這禮原本就不能收,他收就罷了,竟然還要將老爺子拉下水,這件事若是傳出去,那不是玷汙老爺子的清白名聲嗎?”
蘇禹:......
這倒像是許閑能想出來的風作,將大傢夥全都拉下水,誰也別想獨善其。
蘇禹瞪了賀雲崢一眼,瘋狂給他使眼,“你讓他將東西全都拉走,孤纔不要他那些臟東西!”
當他看到旁白宏時,頓時尷尬恨不得跑出閣。
他是真沒注意到左副都史白宏竟然站在閣中。
賀雲崢看向他,解釋道:“你千萬別介意,許公子說的人不是你。”
一眾閣大臣聞言,皆是暗笑,賀雲崢真是太有節目了,當著白宏的麵說許閑罵史言。
蘇雲章背著手,哼著小曲從殿外而來。
所以他最近的心還是非常不錯的。
蘇雲章掃視眾人,笑嗬嗬道:“今兒外麵怎麼如此熱鬧?怎麼白大人也在?”
蘇雲章擺手,“不必多禮,你們該忙就忙你們的,不必理會朕。”
“哦?”
賀雲崢解釋道:“都是諸國使臣給許府送的禮,許公子挑了些好玩意給陛下送來。”
蘇雲章笑著向殿外而去,“算這小子有良心,收禮還知道想著朕,朕看看有些什麼好玩意。”
白宏更加尷尬。
看來對待許閑,好像還真不能跟對待其他人一樣。
“對了白大人。”
“啊?”
蘇雲章點點頭,“那就好,朕還以為有人在諸國來朝的時候,給朕找事呢?”
他發現許閑做這種事在蘇雲章心中,好像是理所應當的。
蘇禹轉頭看向白宏,尷尬笑道:“白大人,你看這?”
他慶幸方纔是跟蘇禹彈劾許閑。
......
東宮。
蘇瑾幾人讀書習武,是有單獨夥食的,所以不來主殿吃。
雖然早上太子妃上罵著許閑。
畢竟許閑可是的親弟弟。
許閑看著桌案上太子妃烙的韭菜蛋餡的盒子,口水直流,“姐姐,姐夫什麼時候回來,我都快死了!”
“那還行?”
話音剛落。
許閑看向蘇禹,笑嗬嗬道:“姐夫。”
許閑眉梢微揚,疑道:“姐夫,這怎麼話說的?我這幾日好像沒得罪你吧?”
蘇禹瞪了他一眼,沉聲道:“你說你收禮就收禮,咱低調點不行嗎?你非得白天收,黑夜收就不行?”
蘇禹看向太子妃,怒不可遏道:“夫人!你聽聽,你聽聽!有他這樣的人嗎?收禮還有固定時間?休息時間不收禮!他簡直是無法無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