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許閑的話。
說著,冷哼道:“你天天著懲治貪腐,懲治貪腐,如今看來,你纔是那個最大的貪腐!你都貪到外國使臣上去了!”
許閑站在馬車木箱之上,沉聲道:“姐姐,你這話說的就有點難題了,我貪腐誰了?我收外國使臣禮,又不給他們辦事,那什麼貪腐?那促進兩國關係友好發展。”
聽聞此話。
許閑和太子妃兩人正鬥著。
“太孫,這有金幣!嘎嘎純的金幣!”
“這珍珠的個頭不小,還有夜明珠呢,應該能值不錢!”
蘇瑾三人一邊低聲說著,一邊不斷從木箱中著東西。
他們三人不由轉頭去,隻見太子妃正惡狠狠的瞪著他們。
太子妃左手叉腰,右手憤怒的指向他們,“你們三個可是皇孫,怎麼每天竟是乾些狗的事呢?上次西瓜給你們三個的教訓還不夠是嗎?你們就跟許閑學吧!學不到一點好東西!”
蘇瑾、蘇玄和蘇輝三人非常尷尬。
“不是!姐姐!你過分了吧?!”
說著,他將手向背後,微微揮,“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許閑在百姓們心中,那是何等地位!咱們楚國能有我這樣的一個人,那可是百姓們的福氣,你還真別不信!”
他們三人此刻對許閑,那真是恩戴德。
太子妃自然看在眼中,不過也並未多說什麼。
見太子妃火氣消下去不。
“誰惹我?”
說著,沉聲道:“還有你那喪良心的姐夫,昨晚又臉找我借錢,我能下錢是吧!一天到晚就是錢錢錢!”
“除陜西旱災之外,其他省府不是鬧旱災就是鬧水災,反正是花樣百出,民不聊生,朝廷剛剛有點錢,便全都砸到賑災之上了,姐夫但凡有點辦法,那也不至於跟你要錢不是。”
說著,他指向堆積在院子中的貨,笑嗬嗬道:“再者說,兄弟這不是過來給你找補來了嗎?你就別生氣了唄?”
許閑麵諂,“是是是,全按姐姐說的辦。”
與此同時。
閣。
去年楚國各地發天災,百姓們流離失所,民不聊生。
加之於益正在各地推行三項改革。
蘇禹和一眾閣大臣非常忙碌,總有理不完的問題和政務。
太子妃見不到人,還要自掏腰包補朝廷,心中怎麼會沒有氣?
蘇禹連頭都沒抬,淡然道:“孤現在沒空,你右轉直行,到殿去找陛下奏本吧!他現在非常閑!”
但今日他們都沒有看熱鬧的心,手下奏本不斷,批紅不斷。
不是?
“太子爺!”
蘇禹見他跪下,臉上滿是無奈,“你有什麼事就說!”
白宏抬頭看向蘇禹,眼眸中滿是剛正不阿,“臣要彈劾許閑,”
一眾閣大臣紛紛放下手中筆墨,端起茶盞,看向白宏。
蘇禹對此更是見怪不怪。
所以每天彈劾他的奏摺非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