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三人逃課去教坊司,著實將蘇雲章氣得不輕。
許閑走上前來,勸解道:“陛下,我已經跟他們三人談過了,他們這個年紀有點叛逆也正常。”
蘇雲章轉頭看向許閑,憤憤不平道:“但你頂撞老師可以,厭學也可以,去教坊司算怎麼回事啊?!”
“嘿!”
蘇雲章麵帶嚴肅,一本正經道:“他這話倒也不算誹謗,你們許家確實有這種風氣,你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蘇雲章義正辭嚴道:“朕當初去是事出有因,朕那是為堵你去的,不然朕堂堂皇帝,怎麼會去那種地方呢?”
“得得得。”
許閑瞪大眼眸,“對啊!這原本是他們的問題,總批評我作甚?真是莫名其妙!”
蘇瑾三人急忙附和道:“皇爺爺,孫兒真的知錯了。”
蘇雲章微微點頭,“來人!將他們三個兔崽子給朕帶下去,讓他們去給朕搬石頭!他們不是放著好日子不過,沒事找事嗎?那今日就得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民間疾苦,今後如何當一個合格的上位者。”
隨後蘇瑾三人也加到了文武百的佇列中,開始搬運石頭。
蘇雲章白了許閑一眼,“許小子,你倒是會,你就不怕文武百你的脊梁骨?”
許閑滿不在乎道:“反正我在他們心中,那就是惡貫滿盈,再者說有人扮演勞工,就得有人扮演貪汙吏,您不願意扮那不得我來嗎?”
許閑眉梢微揚,“陛下,找人整隻羊唄,中午他們喝粟米粥,咱們吃烤全羊。”
“這有什麼不好的?”
蘇雲章笑道:“朕也好久沒吃這口了,那就整!”
文武百和三位皇孫在河堤上,麵朝黃土背朝天,汗流浹背,氣籲籲,滿是狼藉。
文武百著他們兩人,恨得牙。
許閑和蘇雲章兩人談笑風生中便過去了。
很多文幾乎都快被累癱了。
“不行了,不行了!這木樁我是打不進去了,我這手上全都是泡,明日還怎麼提筆?”
“那些服徭役的百姓,真的這麼乾嗎?如此看來兗州同知紀贏真他孃的是該死啊!”
........
他們這輩子都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罪。
半個時辰之後。
他們從來沒想過,原來坐在乾凈利落的屋子讀書,其實也是一種。
但今日他們終於明白什麼民間疾苦。
一上午時間匆匆而過。
這一刻,河堤中的大部分吏全都一屁坐在了地上,唉聲嘆息。
與此同時。
所有人不由循著香味去,隻見許閑正站在風口烤全羊。
“許公子是實在人啊,知道我們勞累一上午,還給我們烤全羊。”
“陛下讓我們驗民間疾苦,怎麼可能會讓我們吃烤全羊呢?”
.......
一名名儀鸞衛提著粥桶而來,“放飯了,都過來排隊領飯!”
“說好的烤全羊呢?”
“這是人吃的東西?即便讓我們驗民間疾苦,也沒有這麼驗的吧?”
文武百聞著烤全羊的香氣,看著麵前黑漆漆粟米粥,怨聲載道。
說著,他拿起碗盛一碗咕嘟咕嘟便喝了下去。
文武百的心都涼了一半。
翰林院大學士郭叢此刻正腰痠背痛,臉上滿是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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