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正端著破碗猶猶豫豫。
說著,他將破碗到粥桶前。
蘇瑾端起粥碗猛灌一口,粥中席捲口腔的那一刻,他終於明白許閑和蘇雲章為何要大張旗鼓的搞這種教育活了。
這粥他孃的哪裡是人喝的東西?
他現在恨不得將紀贏那廝從黃河中打撈出來,然後再將他沉一遍塘。
與此同時,所有人的目全都落到了蘇瑾上。
蘇瑾臉上強出一笑意,“好喝,非常好喝,沒有看上去那麼難喝。”
蘇玄聞言微微點頭,隨後出手中破碗,豪氣沖天道:“給我盛滿!”
蘇玄閉上眼睛,開始猛灌,發黑的粟米粥經過口腔之時,他差點沒忍住噴出來。
這他孃的分明是泔水,誰家粥是這味道的?
蘇玄強忍著異味,吞嚥下去,“怎麼會呢!這粥就像是臭豆腐,聞著臭吃著香。”
“噦!”
他作為齊王的兒子,那平日裡對菜肴的要求還是比較高的,即便不是山珍海味,也得是香味俱全。
“哈哈哈!”
話音剛落。
許閑抱著羊走過來,狠狠的響手中皮鞭,怒道:“不準浪費!一粥一飯當思來之不易!誰若是再浪費休怪我翻臉不認人!”
所以他也不怕得罪文武百,勞工們的苦他必須要讓文武百好好嘗嘗。
他們對於許閑還是有些畏懼的,因為他們相信,他們若是不聽話,許閑手中皮鞭真會落在他們上。
雖然他們並不怕許閑手中的皮鞭,但他們此刻真的已經是的不行了。
說著,他看向一旁端著粥碗卻遲遲下不去的翰林院大學士郭叢,問道:“郭大學士,這粥你怎麼不喝啊?”
文武百的眼睛紛紛落在郭叢上。
許閑自然不會慣著他,直言道:“你不是要彈劾我嗎?這發黑的粟米粥,可是你的好學生紀贏親手熬製出來的,他在兗州府當了多年的,兗州府服徭役的百姓就喝了多年這種粥!”
話音剛落。
說著,他指向粥桶,沉聲道:“我楚國服徭役的百姓就吃這種東西,你們好意思吹捧楚國盛世嗎?下民易,上天難欺,你們好自為之!”
郭叢無言以對。
不過有很多布吏倒是坦然,活乾得多,粥也能喝得下去。
文武百在嘆息聲中將粥喝完,隨後回到營帳準備休息。
且發黴的稻草,裡麵時不時有各種各樣的蟲子爬進爬出。
翰林院大學士郭叢見此一幕,都不潸然淚下,“敗類!簡直就是敗類中的敗類啊!”
“紀贏,我草你姥姥!我日你先人!你真他孃的是該死啊,將你沉黃河都便宜你這個王八蛋了!”
“老天爺啊!這該不是陛下和許閑故意的吧?這真是人能住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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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閑和蘇雲章兩人覺非常高興,甚至拿這些他們這些話下酒。
蘇雲章麵笑意,“你這個辦法是真不錯,今後朕看誰還敢為貪汙吏求。”
許閑淡淡道:“所以一個國家的強大肯定是藏富於民,朝廷富有,權貴富有,家族富有並不算富有,隻有百姓富有纔算富有。”📖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