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河河堤。
文武百陸陸續續到場,三五群的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我聽說這是許閑的主意,他在兗州不是將兗州同知紀贏和都水監丞陶浪全都給扔進黃河裡麵了嗎?”
“不過紀贏那廝確實過分,他真不將兗州百姓當人啊,而且還抓取過路人充徭役,簡直可惡至極。”
原本蘇雲章就很強勢,現如今烏桓被滅、倭寇被滅、遼東被滅,蘇雲章甚至開始著世家和地主豪強的臉進行土地改革。
更何況蘇雲章邊還有許閑這麼一個世家的心腹大患。
那兩個可是朝廷命,即便犯罪也需要收集證據用律法來審判,許閑卻不管不顧直接化閻羅王。
龍輦從遠緩緩而來,文武百見狀頓時閉上了。
聽聞此話,文武百暗鬆一口氣,若是一天時間倒也不是不能接。
除此之外,河堤旁的土丘之上,甚至站著一名名手持皮鞭的儀鸞衛。
文武百拿到鋤頭之後,便開始在勞工的帶領下乾活,挖土的挖土、夯木樁的夯木樁、搬石頭的搬石頭。
與此同時,許閑帶著蘇瑾、蘇玄和蘇輝三人來到河堤。
“嘿!”
許閑輕笑,嘀咕道:“那您就是貪汙吏。”
許閑連連擺手,“沒說什麼,我說陛下辛苦,日理萬機還要親自前來監督文武百驗生活。”
說著,他看向蘇瑾三人,麵疑,“你怎麼將這三個兔崽子給帶來了?”
蘇雲章瞪了許閑一眼,沉聲道:“胡鬧!簡直是胡鬧!他們現在正是用功讀書的年紀,上這驗什麼生活來?你快將他們帶走!”
蘇雲章下意識道:“他們這年紀,讀到教坊司那不是很正常嗎?教坊司又......教坊司?”
許閑微微點頭,沉道:“沒錯啊!您的三位好孫子,如今已經學會逃課,而且還學會去教坊司了,關鍵還記我的賬上!”
蘇瑾、蘇玄和蘇輝三人見此一幕,皆是心生寒意,不自覺後退一步。
話音剛落。
蘇雲章一把將肖剛腰間的雁翎刀了出來,指向蘇瑾三人怒道:“你娘!你們三個小王八蛋不好好學習,竟然跟許閑學的往教坊司跑,今日朕非要活劈了你們三個敗類不可!你們一點好的都不學,都讓許閑將你們帶壞了!”
“皇爺爺,我們知道錯了,您息怒啊!”
“舅舅你救救我們啊!”
蘇雲章手持雁翎刀在後麵追,“你們給朕站著,今日朕非要親自清理門戶不可!”
蘇雲章提刀追著三位皇孫。
這對於他們而言,可謂是枯燥乏味勞累工作中的一點小樂趣。
啪!啪!啪!
儀鸞衛站在土丘上,揮舞著皮鞭,怒氣沖沖,“乾活!全都給我乾活,陛下可是說了,誰敢懶,加罰三日!”
起初文武百還不在意。
高居廟堂,錦玉食的老爺們哪裡乾過力活?
“我從來沒想過,時間竟然會過得如此之慢。”
“我們可是朝廷命,怎麼能來乾修河堤的事呢?”
老爺們一邊乾著一邊抱怨著。
蘇瑾、蘇玄和蘇輝三人已經跪在蘇雲章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