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三個兒子一個兒媳婦兄弟歡聲四起。
這一幕在普通百姓家很常見,但在一個帝王家極為不容易。
他們這份地位能睡一宿踏實覺都極為不容易。
.......
清查。
他原本便不勝酒力,昨晚喝的有點多,一時間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我是誰?
於益麵帶慌,四下張著,發現邊橫七豎八的躺著三個人。
下一瞬,記憶如同水般狂湧而來。
宴席,飲酒,公然批判楚皇蘇雲章駕親征,然後他就不知道發生什麼了。
難道我昨晚耍酒瘋來著?
這三位沒有道理陪我睡在這裡呀?
蘇禹從殿外走了進來,看向於益,眉梢微揚,“狀元郎,你這是清醒了?”
蘇禹臉上掛著笑意,疑道:“怎麼,你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蘇禹笑嗬嗬道:“那倒沒有,不過你將陛下給得罪了,陛下昨晚就要見你,不過你喝多了,所以隻能將你帶到這睡。”
說著,他又指向許閑三人,問道:“那他們這是......”
說著,他拉著許閑、景王和齊王三人,“喂!起床了起床了!你們三個要睡回府睡去。”
“不行,我得回府補覺去,真是困死我了。”
景王和齊王兩人起來之後,徑直離去。
他也真是服了蘇禹,真是會拿人家當槍使,一個好好的狀元郎,上來就將皇帝給得罪了。
“微臣見過許閑公子。”
他對許閑還是非常敬佩的,畢竟不管許閑的人品如何,楚國能發展到今日,跟許閑的努力肯定是分不開的。
蘇禹揮揮手,“爺你也走吧,我留在這陪著於益就行。”
他們三個人正聊著。
蘇禹微微點頭,隨後一馬當先,“走吧兩位,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蘇雲章正坐在桌案前,看著沿海地區的輿圖。
他這輩子在戰場之上爬冰臥雪,在朝堂之中宵旰食,這一輩子都貢獻給了楚國,貢獻給了江山社稷,所以他怎麼就不能任了?
與此同時,蘇禹、許閑和於益三人從殿外走了進來,揖禮道:“參見陛下(父皇)。”
隨後蘇禹三人紛紛落座。
於益此刻已經沒有昨晚那無懼無畏的膽氣,因為他沒有喝酒。
“於益。”
蘇禹忙站起來,解釋道:“父皇,於益昨晚是喝多了,他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您千萬別跟他計較。”
蘇雲章冷哼著擺手,“行了,朕不願意聽你的廢話。朕今日要考考你,你若是沒有真才實學,朕就將你拉出去斬了。”
他對於自己的才華,還是非常有信心的,不然也不敢沖撞蘇雲章。
蘇雲章翻閱著桌案上的兵書,問道:“你認為此番圍剿倭寇,我楚國能勝嗎?”
蘇雲章微微點頭,繼續問道:“那你認為,我們剿滅倭寇之後,應該乾什麼?”
蘇雲章放下兵法,看向他道:“點。”
此話落地。
蘇雲章麵帶興,“說!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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