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齊王的問話。
景王招呼著一旁太監,“去,搬兩張桌案來。”
“那呢。”
“嘿!”
景王將銅鍋放到桌案上,將木炭放到銅鍋,隨即道:“別管他了,這是剛剛從草原運回來的羔羊,我們吃著喝著。”
景王坐到團上倒上麻醬,冷哼道:“那你別吃,我們三個人吃。”
齊王順勢坐下,“一會若是不夠吃,再找人送來就是。”
景王麵帶疑,“辣椒是為什麼東西?”
“你們就知道吃。”
景王瞪了蘇禹一眼,“老大,你不是說不吃嗎?”
說著,他拿起一筷子羊片放到碗中,大快朵頤,“還真別說,草原羔羊就是比中原地區的羔羊香,對了有糖蒜嗎?”
蘇禹接過糖蒜,眼眸中滿是笑意,“嘿嘿,還是老三想著我,我跟你們說,這吃涮羊他必須得有糖蒜。”
蘇禹雖然是太子,但平日裡的好還真不多,吃肯定算一樣,但還不是窮講究的吃。
齊王吃著羊,冷哼道:“二哥,這你還看不出來嗎?老大自己勸不老爺子,拿狀元郎當刀子用呢!老大表麵忠厚老實,壞心眼多著呢!”
蘇禹瞪了齊王一眼,“老三,你可別口噴人,這可不是孤讓他乾的,孤最多就是引導了一下。”
許閑笑嗬嗬道:“姐夫,我們這也是為了你好,我們帶陛下出征,你自己在京城一個人說了算多舒服?”
蘇禹不耐煩的擺手,“孤若是那麼沒心沒肺,還用得著這麼費勁,你們誰出去,孤的心不是懸著的?”
齊王附和道:“沒錯,這麼多年下來,還得說是親兄弟,我們兩人得好好敬大哥一杯。”
蘇禹喜上眉梢,笑嗬嗬道:“你們呀,什麼時候能讓我些心就好了,來!咱們乾!”
蘇禹不是功利的太子,更不是沽名釣譽的儲君。
因為百姓也好,皇帝也罷,這一生在整個歷史中總歸是短暫的。
這也是蘇禹一直沒跟景王和齊王計較的原因。
蘇雲章躺在臥榻之上,輾轉難眠。
現如今楚國軍事力量強大,其實本就用不著蘇雲章駕親征的地步。
蘇雲章正躺在臥榻上想著,殿外陣陣嘈雜聲突然傳了進來。
蘇雲章瞬間坐起來,罵道:“殿外什麼況?朕看他們是一點記都沒有啊!”
蘇雲章麵鐵青,沉聲道:“那怎麼吃還堵不上他們的嗎?他們吃的什麼聊得這麼歡?”
“火鍋?”
說著,他直奔殿門氣勢洶洶的沖去。
蘇雲章站在窗欞向殿外去,冷哼道:“你真當朕是老糊塗啊?那都是朕的親兒子,朕還能懲罰他們?”
“這群兔崽子。”
許閑四人能坐在他的寢宮外,如此和睦的吃火鍋。
這一幕別說是他親眼所見,若是放在以前做這種夢,他都能笑醒。
他蘇雲章怎麼了?
他還是一個好父親,能讓幾個反目仇的皇子,再次為和和睦睦的兄弟。📖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