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閑沒想到,這狀元郎還真有些東西。
蘇禹倒是一臉的雲淡風輕,對此見怪不怪,因為於益若是沒有這等本事,他也不會讓於益進諫蘇雲章。
於益揖禮,緩緩開口。
“第二,肅清,不可隻嚴苛酷刑要標本兼治。要構建完整的監察係,以免通倭,沿海地區好重新編冊,詳載人口、田產、船隻等,商船更要進行嚴格審查。最好每艘商船有一名府人員,全程監督貿易,而且監督人員要進行調。還要構建沿海報網,增設水哨,陸哨,商哨;水哨可以由漁民兼任,刺探海上向;陸哨可安到沿海客棧、酒肆等地方,收集報;商哨便是在市舶司再安暗樁,明暗相互督察。”
“臣以為,海防之要在於能戰而不必戰,海貿之興在於有序而能久序。朝廷若是能以軍事為骨、製度為筋、民生為、貿易為脈,則沿海地區不但固若金湯,還能為楚國的聚寶盆,臣對此還有很多更加詳盡的想法,不過陛下時間寶貴,臣便簡短敘述一番。”
蘇雲章眉梢微揚,他沒想到於益不但有才而且是位大才。
楚國如今雖然不缺人才,但缺這樣有遠見卓識,可以帶領人才為楚國做貢獻的大才。
許閑對於益同樣十分認可。
“好。”
於益:???
蘇禹聞言,頓時麵驚慌,“於益可是狀元郎,雖然他沖撞您有不對的地方,但您不能如此懲罰他呀!於益是有大才的人,您怎麼能讓他去當船伕呢?”
“朕怎麼說也是楚國皇帝,朕能這麼輕易的便讓你們給欺辱了嗎?這船伕於益非當不可!”
於益卻是率先站出來,揖禮道:“太子殿下不必再爭論,臣願意罰。”
隨後,蘇禹,於益和許閑三人離開了殿。
許閑十分無奈,“姐夫,此事本來就是你們兩人不對,陛下小施懲戒沒什麼問題,況且陛下有意將狀元郎帶在邊,但又不好直說,畢竟他昨晚確確實實沖撞陛下,陛下不得給自己找回點麵子嗎?”
蘇禹聞言,眉梢微揚,“如此想來,倒是你說的這個道理。”
說著,他看向於益,問道:“你說是這個道理吧?狀元郎?”
許閑:......
這他孃的狀元郎都被皇上給貶稱船伕了,還他孃的惦記著吃呢,看來也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主。
蘇禹的臉上滿是無奈,“於益,孤可警告你,老爺子脾氣不大好,你隨軍出征的時候守點規矩,不然到時候孤可救不了你。”
於益倒是一臉的無懼無畏,“不是還有許公子嗎?他會保我無憂。”
嘿!
許閑還是第一次見比他臉皮還要厚的人。
蘇禹卻是笑出了聲,“沒錯,你這話說的沒錯,到時候許爺會保護你的。”
許閑點點頭,“沒問題,你們想吃什麼?”
於益直言道:“臣聽說夫子廟那邊有家燒餅和羊湯特別有名,臣想嘗嘗。”
蘇禹瞪了於益一眼,“你還挑上了,那就依你之言,咱們去嘗嘗,正好我也長時間沒吃過了。”
夫子廟是上京城有名的繁華地段,當初金陵城就有這麼一個夫子廟。
許閑三人直奔胡記燒餅鋪而去。
不多時。
許閑三人早就了,紛紛將筷子拿了起來。
他們鄰桌兩名捕快卻是將夥計攔下,豪橫道:“先給我們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