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章真是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狀元郎,竟然比史大夫還肆無忌憚。
於益跪在地上,朗聲道。
“臣今日冒死覲見,陛下垂聽!”
“陛下應法先王:聖哲垂範,不親犯矢石,《史記》有載:昔日漢文帝親征匈奴,賈誼便曾上書,“雷霆之所擊,無不摧折者;萬鈞之所,無不糜滅者。”,為君者當如雷霆萬鈞,威懾而不親,運籌帷幄,決勝千裡!”
“......垂拱而天下治,此乃王道也,邊患自靖,社稷永安!”
他這一番話落地。
當初新朝立,憂外患。
他堅持遷都上京城,守北疆國門也令人十分敬佩。
蘇雲章如今駕親征,私肯定是高於國家利益的。
“砰!”
蘇禹急忙求,“父皇,於益這是喝多了,您千萬不要跟他計較,一個醉鬼不值得您怒。”
話音未落。
“誒!”
他原本以為蘇雲章會跟他爭論一番,沒想到竟然一點效果都沒有。
蘇禹無奈搖頭,隨後看向於益,“狀元郎,陛下已經走了,起來吧。”
蘇禹推了於益一把,“狀元郎,起來呀?”
於益順勢倒在地上,睡著了。
你他孃的還真喝多了?
“老大今日這是什麼況?”
一眾進士麵麵相覷。
與此同時。
蘇禹眉梢微揚,疑道:“你什麼意思?”
許閑冷哼道:“於益是不是你派來進諫陛下的?你當陛下傻不?陛下早就看出來了,陛下不瞭解於益,難道還不瞭解你?”
“嘿!”
他們兩人正說著。
蘇禹看著地上爛醉如泥的於益,無奈道:“他這樣子見個屁啊!”
蘇禹:......
他們兩人覺無奈,隨後隻能派人抬著於益直奔寢宮而去。
畢竟他如此沖撞蘇雲章,蘇雲章若真是跟他計較,還真是夠他喝一壺的。
寢宮。
於益被扔到地上,鼾聲四起,睡得正香。
許閑無奈擺手,“算了吧,我還是在這陪著你吧,萬一你若是跟陛下打起來,我還能在這勸勸架。”
說著,他站起來,直奔殿而去,“我先去探探老爺子的口風。”
高德便將他攔了下來,“太子爺,陛下有旨,不見您,隻見於益。”
高德打斷道:“陛下說了,許閑公子他也不見,他就要見於益,他倒也看看於益有沒有沖撞陛下的本錢。”
蘇禹瞪了高德一眼,“你給通融通融,這點事你都辦不了嗎?”
蘇禹無奈道:“那搬幾床被子總行吧?你就讓我們在外麵凍著?”
說著,他急忙派人去給蘇禹找被褥。
許閑十分無奈,隻能坐下來陪著蘇禹,還有睡得好像死狗一般的於益。
你若是沒有點讓蘇雲章看上眼的本錢便沖撞他,那確實更令人生氣。
因為能被蘇禹看上眼利用的人,那肯定是有本事的人。
許閑淡淡道:“陛下要駕親征,你便讓他去唄,何必如此阻止。”
話音剛落。
蘇禹一驚,“你們嘛來了?”
齊王低聲道:“自然是給你們送夜宵,老爺子現在什麼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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