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禹這副無奈的模樣。
如今朝廷中這些上位者有一個算一個,於益對太子蘇禹是最敬佩的。
蘇雲章為皇帝,非但不想辦法幫助太子蘇禹治國理民,反而總是添麻煩,這樣的皇帝令於益到氣憤。
蘇禹拍拍於益的肩膀,“孤對你可以寄予厚的,今後你好好乾,千萬別讓孤失。陛下再怎麼胡鬧,孤都頂得住,不過這是關起門來的話,出這扇門,陛下那就是天,你們誰也不能胡言語。”
他上這麼說,但心中已經有所計劃。
一眾進士則是不可思議的著於益,決定躲他遠點。
他們還是離於益遠一點的好,省得到時候遭牽連。
是夜。
今晚天氣不錯,蘇雲章決定在殿外宴請一眾進士。
貪汙吏屢不止,朝廷也需要一些新鮮,保持朝廷的活力。
科舉製越來越公正,每年仕的寒門庶民學子越來越多,這對於一個國家的發展而言是大好事。
“爺,我們若是將倭寇剿滅,全麵解除海之外,海上貿易將會何等繁榮?”
景王和齊王窮怕了,總是向許閑探討生財之道。
景王忙追問道:“什麼生財之道,你跟我們說說。”
“你們人在陛下邊,但卻可以派人復刻楚國發展模式,封地發展起來,你們不是躺著賺錢嗎?”
景王和齊王兩人麵震驚。
其實這也是許閑計劃中的一環。
但一個國家的真正進步與發展,怎麼能允許出現這麼多封地?
那麼將現有藩王分封到海外,那就很好了。
楚國朝廷不需要太大投,便能完文化滲,何樂而不為?
不遠。
蘇雲章酒喝得盡興,問道:“不知哪一位是狀元郎?如此良辰景,該賦詩一首,為宴會助興。”
周圍進士提醒著於益。
“這可是一個好機會,你可得好好把握啊!”
“於益這廝真是好命!”
宴會賦詩助興,這是一件非常尋常的事。
蘇雲章微微點頭,捋順胡須,“你便是於益?朕聽聞過你的才智,不知你可願賦詩一首為大家助興?”
蘇雲章:???
於益這廝竟然公然拒絕他的請求。
所有人都覺一陣頭皮發麻。
許閑、景王和齊王三人,同樣覺十分驚嘆,不可思議的著於益。
“嗬!”
他是真沒想到,自己堂堂楚皇蘇雲章,竟然被狀元給拒了。
於益整肅衫,直麵蘇雲章,朗聲道:“臣想請陛下收斂起好戰之心,莫要再駕親征,為君者,如日月經天,普照而不親行;如江海容,淵深而不浪,守中樞而穩四海纔是陛下應該做的,駕親征,沖鋒陷陣,乘風破浪,如果楚國發展至今還需要陛下先士卒,還要滿朝文武作甚!?”
宴席間雀無聲,落針可聞。
蘇雲章最喜歡駕親征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於益竟然想阻止,這不是找死嗎?
於益高聲道:“臣沒有喝多,既然滿朝文武無人敢勸諫陛下為君之道,那就由臣來勸諫!”
蘇雲章則是被於益氣得臉都綠了。
“你一個小小的狀元,便敢如此沖撞於朕!”
“朕不駕親征,得著你一個小小的狀元來管?”